“他们俩成不了,你儿子就没命活了。”
“谁知道呢,没到那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不会知道世事会怎么变。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别的办法。
这十几年,他们虽然一直在找那些人,但同时也在为秦戬寻找解毒的方法。
虽然目前还没有结果。
但他相信,只要找下去,一定能找到办法。
“嗯。”暮淑兰没有反驳丈夫,因为她同样希望能有第二个办法解掉秦戬身上的毒。
“那个叫安音的小姑娘,是怎么样的女孩?”
“很漂亮,你儿子把她养的挺好。”
秦建安笑了,“吃醋了?”
“我跟一个小丫头片子吃什么醋,不过,这个小丫头,可能会是你儿子的索命符。”
“三儿不是没分寸的孩子,你就别瞎操心了。”
“儿子是我生的,我不操心,谁操心?”
“他也是我的儿子。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男人被迷昏了头,还管道理?你是没看见那丫头,真长得水灵。这么样一个水凝出来的丫头整天在眼前晃,换你也得动心。”
但在那辆车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后座的车窗。
直觉,车里的人不简单。
暮淑兰感觉到丈夫的警惕,顺着丈夫的视线,看向那辆宾利。
十几年的配合,不用等丈夫开口,立刻拿出平板电脑,查询那样宾利的信息。
“车主叫暮瑾言,24岁,不过他有残疾,只能买车,不能开车。”
“暮家的人?”秦建安从后视镜看了眼正驶出金沙弯大门的宾利。
“是的。应该就是三儿的那个对手暮瑾言。”
“暮家的人,居然住到秦氏的别墅区来了。”
“谁让金沙弯有着最好的保安系统呢。”
“暮家的楼盘,保安系统也不差。”
“暮家复杂,或许是想避开,乐得清静。”
“秦家比暮家也未必好去哪里。”
“都十几年了,还在生气?”
“孩子生下来,就被你爸,也就是我的公公,抢走。然后又让我们母子彻底的分离,十几年也没能见几次面,我难道不该生气?不对,不是生气,是怨恨。”
秦建安有些无奈笑笑,“没回汉城,也不听你说什么,回来了,反而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