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一骨碌爬起来,飞奔向浴室。
浴室里冷清清的。
她打开灯。
没有换下来床单和被套,甚至没有她昨天穿的衣服。
床单套,还有衣服,被带走了。
安音动了动手指,昨晚手上的湿腻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指间。
短短的一段路,却痛得她小脸发白。
她顾不上那些意味不明的痛。
飞奔出浴室,跑向衣帽间,以最快的速度,套了条裙子在身上,又抓了件外套,跑向门口。
拉开房门,离开房门,看向旁边秦戬的房间。
他在吗?
安音只是略一迟疑就飞奔下楼,径直去了洗衣房。
秦家的人对dna的保护,做得为严格,为了避免被人做手脚,各房的衣服都有专门的独立洗衣房。
而且是专人清洗。
这个时间,东阁负责洗衣的大妈还没有上班。
如果秦戬身上有伤,又折腾了她一晚上,不可能自己跑去洗床单。
那么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还有她的衣服,应该放在洗衣房。
再多的纠结,也抵不过他的蛮横。
他是她命里的魔星!
男人粗|重的气息吹打在她耳边。
安音神思渐渐混沌,她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此时,她的世界只有他……
手指抠进他的肩膀,一片湿腻,是血!
伤口传来的剧痛,让秦戬身躯随之一僵,但接着下来,却越加凶狠。
极致的快|意在伤口疼痛中爆发。
他在这种事上,向来凶残,但今晚越加凶残狠厉。
安音被用力抵在墙上,男人浓烈味道,夹杂着血腥味,充斥着她,她就像一片飓风用力揉搓着的枯叶,被狠狠地辗碎。
第二天,安音猛地醒来,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了出神,有些回不过神。
天还没有亮,屋里一片昏暗。
昨晚她是在极致中承受不住昏迷过去的。
可是,这时,那些羞人的画面,却恍如如梦。
他是真的回来了吗?
昨晚是真的,还是梦?
安音伸手摸向身边,没有人。
难道是梦?
但是轻轻一动,身上就传开像被卡车辗过的酸痛,身体某处还有一种难言的滋味。
安音心脏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