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听说有人居然牵着三条西班牙斗牛梗招摇过市,那三条狗路过安音身边的时候,就发了狂。”
“没咬着?”严心悦眼皮跳了一下。
“当然没有,咬到了,还不得去掉半条命。”
“然后呢?”
“狗被人当场打死了。”
严心悦想到有人找过她,让她弄件安音的带血的东西。
难道说,那人拿安音带血的东西,是这个作用?
可是,安音那贱人,就像不会流血一样,就连每个月的大姨妈,都从来没见过她丢姨妈巾出来。
弄她的血,除非捅她一刀,否则真难。
所以,她悄悄去洗衣房偷了双袜子,给那人。
难道说,上面没血,也可以?
严心悦想到这里,急急问道:“狗死了?那狗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谢虹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声音传来,“表姐是怕在狗身上找到什么东西?”
严心悦吃了一惊,向声音传来处看去。
安音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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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但想到她今晚出去,和秦宁一起,心里怎么都不痛快,眉头皱了起来,眼底也渐渐地凝上了冰。
他看着她,头顶悬吊着的水晶灯,却丝毫照不亮他的眼睛,他的眼里一片漆黑,就像无尽深幽的寒潭。
安音打了个寒战。
突然,腰上一紧,他毫无预兆的抱着她一个翻身,俯身下来。
他背对着头顶的灯光,在晦暗难明的光线中,他的脸庞都隐匿在阴影中,那双眼睛也越加幽深。
安音的心脏不由地狂跳开了,手刚下意识地撑住他的肩膀,他的唇已经落下。
只是蜻蜓点水地轻轻一吻,便退开,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二人谁也不说话,彼此沉默。
他没有往日的蛮横凶残,温柔得像春|风拂过秋水。
吻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深……
安音的心起起伏伏,像陷进一潭春|水,怎么沉不到底。
她不想沉|沦,但想要推开他的手却没有一点力气。
今晚逃不掉了吗?
忽地心间响起老爷子的声音——秦宁退婚了。
秦宁退婚了,秦戬他会不会也退婚?
念头刚过,安音连忙打住。
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