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没有当村长的时候,如果以后当了村长的话,那么找上他的那些烦心事,岂不是更多了?
张小伟望着桌上空荡荡的茶杯,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王四喜,已经揉着鼻子走出了村委大院,愤愤不平的向着刘永贵家的小超市走去。
这个张小伟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他一边走着,一边愤愤不平的骂着,自己当初也算是最早就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人了,甚至自己还鼓动外甥王大狗,让他将那些个村民们的选票都去投给张小伟!
自己那几天晚上,每天还一家一户的跑着那些村民的家,连骗带威胁的,逼着他们答应了下来。
没有想到,现在看自己没有啥用了,这张小伟胳膊肘都开始向外拐了!
他就没有想想,要是没有自己和外甥王大狗的话,他能换的来全村上下齐心想要选他当村长这个事儿吗?
自己在这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啊!
现在好了,人证俱在,自己都被人打的流出鼻血来了,这张小伟居然不管不问,刚才和自己说啥?
他说自己活该!
娘的,这张小伟真是个小人!
孙子!
王四喜愤怒的向着街边吐了口唾沫,不过刚刚微一用力,鼻子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王四喜连忙又捂了上去,抬头一看,见前方还站着几个村民,他生怕自己这幅模样过去的时候,被村民们取笑,便飞快的拐了个弯,绕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向着刘永贵的超市走了过去。
王四喜的心里甚是不平,这张小伟,明摆着就是偏心!
现在是觉得自己没有用了,转而去拉拢吴宝田了啊!真是心机够深的!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语气低沉的道:“张小伟,你这是啥意思?你之前收拾我的时候,咋就没有这么多破话,咋就不说别人,就会指责我?现在我被打成了这样,整个村子里的村民看到的不知道有多少,这可全都是人证!你咋还要说我活该?我就活该被人打是吧?”
谁知道张小伟只是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的道:“四喜叔,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儿,你自己是自作自受罢了!”
王四喜还想多说什么话,但是张小伟就已经打断了他:“首先,四喜叔,谁让你钻在人家门口偷听人家的家里事儿了?人家都关起门来说的话,甭管是啥话,那也是人家的私事儿,你拿着偷听的话到处给人家宣传,这不太好吧?”
王四喜的脸色一变。
张小伟接着道:“还有,人家不管是在家里发生了啥事儿,那都是私事,人家张桂芳和张连芳姐妹俩,就是想要伺候吴宝田,那也是吴宝田人家有福气!你可以说他私生活不检点,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算老几?你既不是张桂芳的爹妈,也不是吴宝田的爹妈,凭啥跳出来指责吴宝田?而且,还要把人家的事情公之于众,你说,你这不是找打嘛!”
王四喜的脸色铁青:“张小伟,照你这意思,我就是活该被打了?”
“要不然呢?”张小伟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而且,我现在还不是村长,遇到这些事儿,我给你包扎伤口可以,但是,解决问题,你总得问问现在的村长刘永贵吧?我凭啥指手画脚的?”
王四喜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去找刘永贵!我就不信了,整个村子上下,还没有一个肯给我做主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将手里的棉棒重重的扔在地上,呸了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
没走两步,他就听到身后张小伟的呼喊声,顿时止住了步子,转过头冷笑道:“咋了,现在后悔了?”
“不不不……”张小伟指了指地上的棉棒,“四喜叔,你刚才的治疗费用还没给呢!一共两块钱!”
“两块钱?”王四喜瞪大了眼睛,“就几根棉棒和一点儿酒精,就能用了这么多钱?”
“两块钱还多?”张小伟同样瞪了瞪眼,“你知道现在这么点东西成本就要多少钱吗?我可是一分钱都没多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