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原是一场误会

被丁克的爱情 秋天 3630 字 2024-04-21

“你跟妈妈吵架了?”我抢过他手里的酒。

老爸瞪着我,想抢回去,我说:“你先跟我回去,我再陪你喝。”

“我不回去,你妈老是絮絮叨叨。”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我说:“那我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摸来这里,你就不怕我出点什么事?”

我爸说:“怕啥,你小时候经常干这种事。”

他还记得我小时候啊,我以为他什么都忘了。

好说好歹的,终于把他从上劝了起来,扶着他时,才发现他的衣服竟然是湿的。

“你掉坑里了?”我吓得不轻。

我爸轻描淡写的说:“不深,一下就爬上来了。”

“以后别干傻事了。”我哭了。

幸好他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

他认得上山的路,却忘记下山的路,一直坚持走另外一条小路会比较快回家,我信了。

结果,走了好多冤枉路才到了家。

我妈一看到他,就用力的骂,“你死去哪了你,骂你两句就赌气,几十岁的人还离家出走,你这死老头子。”

我爸不耐烦的挥着手:“吵吵吵,吵死了,女儿回来了,还不去做饭!”

“都几点了,做什么饭啊!”

“我饿了,行了吧。”

我妈狠狠的剜了我爸一眼,还是走进了厨房。

我找来我爸的衣服,让他去洗澡,他倒是很配合,乖乖的进了洗手间。

我进了厨房,看到我妈一边切着菜一边掉眼泪。

我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妈,爸都找到了,别哭了。”

“女儿啊,妈对不起你。”她放下刀,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唉了一声,说:“亲家母没冤枉妈,的确是你爸爸给她打电话,发短信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骂了他,他才……”

“我爸问婆婆拿钱做什么?”我更加的疑惑。

我妈又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堂弟,年纪那么小就爆血管,现在还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治疗费也十几二十万了,三叔房子都卖掉了,你爸可怜他,就问亲家母拿钱。”

我挺无语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三叔的儿子。

我还说婆婆诬蔑我的家人,为此还跟陆雨泽吵架,原来,是我诬蔑了婆婆。

“你爸也是的,都不找我商量一下,也没给你打电话,就问亲家母拿钱,人家是大户人家,这样问,人家不说你贪钱才怪。”我妈又抱怨了几句,看到我爸从洗手间出来,她立刻闭嘴不说了。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

那些钱放在银行一分都没动过,因为户口是我开的,名字也是我的,那么大一笔钱,没有我的身份证跟本人,是拿不出来的。

我爸也不会在柜员机转账,他好几次想给我打电话,我妈都不让他打,还说找个日子把钱送回来,亲自跟亲家母道歉。

我刚想说,我明天就把钱退回给婆婆的,没想到三叔的电话突然来了,说是表弟的病情恶化,又要做手术。

我爸一听就急了,衣服都不换就要过去。

我连忙拉着他,“爸,你现在去也没用啊,等明天一早,我跟你过去。”

我爸说:“好,你记得去银行把钱拿出来,我给你三叔。”

88、原是一场误会

陆雨泽的身体一僵,扫地的动作也顿住,挺直的后背,透着不容靠近的冷意。

我走了过去,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他,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逐渐冰凉的心。

陆雨泽放开了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静静的凝视了我几秒,突然低头吻住了我。

他的吻,热烈,疯狂,霸道,我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天的委屈,瞬间爆发,我勾着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应。

他似乎受到了刺激,把我掀翻在沙发上,粗鲁的扯掉我身上所有的屏蔽,突然就挺了进来。

痛,让我倒抽凉气。

他似乎在发泄,又或者,在发怒。

我们疯狂的做爱,沙发,地板,房间,浴室,到处都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

精疲力尽时,我们双双倒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谁也没有先开口。

良久之后,他爬了起来,上了二楼的洗手间。

我缩在角落里,无声落泪。

下午时分,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很匆忙的走掉了。

我一个人呆坐在客厅,看着无聊的电视剧,等待夕阳西下,黑夜降临。

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打来了。

她在电话着急的说:“小雨,你爸不见了!”

“不见了?”我嗖的站起,腰身一阵酸痛,又跌回沙发里。

我妈哽咽着,说的很急,“我就骂了他几句,他就赌气的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你先别急,我现在立刻回去,你先给那些亲戚打电话,看看他在不在。”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上了二楼,快速的换过衣服,拿着包跟钱包离开了别墅。

爸跟妈生活了几十年,平时也很少吵架,这次我爸竟然离家出走,我妈一定骂的他很惨。

出了门,我用手机叫了一辆车。

其实车库里还有一辆车子的,是他不久之前换的,一台全新的吉普。

我记得他跟我妈说过,他要换一台七座车,将来带着我跟爸妈一起去旅游。

结果现在……

我给陆雨泽打了电话,他那头很吵,我很大声的说:“我爸出事了,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

陆雨泽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女人的尖叫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我立马挂断了通话,本想给杨玲说一声的,可一想到她现在的状况,还是咬着牙,一个人踏上回家的路。

路上车子很多,我越是心急,车流就移动的越慢。

在距离家还有几公里的时候,我妈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有人看到我爸上了山。

上山?

我家出了那条水泥路,左边是一片荒废的农田,在过去,就是几个小山头。

山不高,可上门都是坟地。

很多还是起骨后留下的大坑,我爸去那干嘛,要是一不小心掉进坑里的话……

我越想越害怕,心都绷的像不会跳动,我只能大口的喘着气。

司机在后视镜看我一眼,“小姐你有哮喘症?有带药吗?”

我摆摆手,“不碍事,你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