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关上厉南城便将温暖按在门板上一顿亲吻。
温暖也没有像从前那般的羞涩,大胆火辣地回应着他,伸手粗暴地撕扯着男人身上的衬衫,纽扣噼里啪啦地蹦的到处都是。
温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男人就像是吞噬自己的猎物一般啃噬着她的脖颈,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的咬痕,肩带扯断,身上的礼服顺势而下。
温暖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内,胸前的遮挡的胸贴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的激烈的前戏让温暖身体里面的快速地上升着,伸手本能就伸手去扯男人的裤腰,却被男人伸手挡住,听她咬牙切齿地道:“温暖,别跟个女流氓一样,这种事情应该是男人来。”
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在关键时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随后温暖被放到了床上之后本能地就做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厉南城没有再忍,将身上仅剩的衣物褪去,抓住温暖纤细的腰肢,直接占据了身下娇软的人。
耳边声声的吟唱好像前进的号角,男人身上更是有使不完的劲。
地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此刻却没有任何人去注意这些小细节。
几次之后,温暖终于满足地睡了过去,小手还攀着男人的背脊,眼角还残留着适才激动留下的泪痕。
厉南城将温暖抱到浴室里面清理干净之后又将她放回床上,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对于温暖的过度关注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句老话,结了婚的男人会变得顾家?
那,为了他差点死掉的沈婉柔要怎么办,他发过誓,要对她好一辈子,对她负责的。
而且,像是温暖这么任性的女人,上次对婉柔的做的事情,如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此时的厉南城还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对原本坚定不移的人和事开始产生对比的时候,那么原先的人和事就已经在他的心中开始不那么坚不可摧了。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起身从裤子里面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沈婉柔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懊恼的响起,他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宴会上。
回电话过去时,沈婉柔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以往让他一听就无比怜惜的声音,竟让他觉得有些不耐。
厉南城掩住心中的情绪,面上平静地道:“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