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美容,又做了做发型。”
“嗯,我一来就看到了。”
薛萍有点幸福,又有点陶醉的靠在萧博翰的怀里说:“我是特意为你打扮的,只要你喜欢我就高兴。”
萧博翰也温柔的抱了抱薛萍,说:“谢谢你这样对我。”
但很快,萧博翰就放开了薛萍,这里是包间,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有服务员进来,萧博翰就到靠里面的那个沙发上坐了下来,薛萍帮他弯腰到上一杯茶水,这个时候萧博翰突然发现,薛萍那低开的衣领下竟然什么都没穿,萧博翰一眼就可以望见领口里那巍峨的山峰。
萧博翰心里就涌动出一种渴望的激情,他一下就想到了薛萍那如雪的肌肤,以及每次自己和她相爱时她那充满活力的身躯。
萧博翰接过水,说:“你今天穿的也很性感。”
薛萍一下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脸一红,小声说:“我知道这样你会更喜欢。”
萧博翰看着薛萍,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薛萍就有点犹豫的问:“是不是我这样穿有点太过了,要不我去换一件衣服。”
萧博翰摇摇头说:“不用了,挺好的。”对一个像萧博翰这样的色狼来说,薛萍这样的穿戴当然他不会反对了,可能在他的想象中,最好是他所见到的女人,女孩们都不要穿衣服,那才带劲、
但薛萍还是有点坎坷不安的问:“那你会喜欢吗,你不会笑话我吧。”
萧博翰摇摇头,说:“我当然很喜欢了,不过你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要感冒了。”
“才不会呢,我这是中央空调,暖和的很。”薛萍挺了萧博翰的话,放松了一点,莞尔一笑说。
萧博翰收敛了自己刚才想入菲菲的那一点渴望,两人坐在一起,一面说着话,一面等着江副局长的到来。
江副局长在萧博翰他们等待了一会之后,才施施然的来到了锦绣城,萧博翰和薛萍一起上前相迎,江副局长气派十足的和萧博翰握握手,说:“让萧总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还没等萧博翰也说几句客气话,这江副局长就放开了萧博翰的手,一把抓住了薛萍的手,梁上那亲热劲也完全的弥漫开来:“呵呵,你就是那个久仰大名的薛老板啊,真湿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高雅,漂亮,幸会,幸会。”
萧博翰有点好笑的看着江副局长那语无伦次的样子,暗自摇摇头。
这薛萍就倒是毫无羞涩之意,很淡定,很从容的看着江副局长说:“我也在很久很久之前都听说过江局长的大名,一直都在寻找着和你相识的机会,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我们总算见面了。”
萧博翰就感觉薛萍的话中有一种别样的含义,但到底湿什么,萧博翰又感到很模糊。
但萧博翰又不好拒绝孙亚俊,因为萧博翰对孙亚俊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个孙亚俊对自己也总是若即若离的,很多时候,孙亚俊都是不敢直视自己眼睛,萧博翰一直把这归咎到孙亚俊因为没保护好老爹所以产生了内疚,萧博翰也找机会开道过几次,但效果依然并不明显。
对这样一个充满了内疚的人,萧博翰总是宽厚和希望能表现的尊重一点,于是萧博翰就答应了,说:“看看可以啊,不过说真的,亚俊,我对建筑,装修这些也不是太在行的,所以可以给不出你什么好的建议啊。”
孙亚俊恭顺的说:“只要萧总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就成了,那些小事也不敢让萧总你费脑筋。”
萧博翰呵呵的笑着,就叫上了小雯,带上几个弟兄,和孙亚俊一起到别墅区工地去了。
春节过了,天气就是不一样了,柳林市的春天是生机勃勃的,萧博翰刚刚觉得门窗不能再关得死死的,衣服不应该穿得太厚时,一串串的迎春花早已在枝条上了;桃花也开了,一簇簇的,远望过去象云,象火;小草挣扎着顶破坚硬的地面,几天就是一片连绵、厚重的绿毯;杨絮、柳絮兴奋地与道路上每一个行人拥抱;各种各样的小飞虫结束了冬天的蛰居,在充足的阳光下歌唱着“享受啊,春天的享受!”肆无忌惮地与道路上的行人拥抱。
萧博翰打开了车窗,美美的呼吸了几口窗外的空气,对小雯说:“春天真好,不过每一个春天也都预示着我们又长了一岁。”
小雯也看着窗外说:“我其实更喜欢秋天,那种带点伤感,带点诗意的感觉能透彻到心扉。”
萧博翰说:“你们女孩啊,总要吧自己搞的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少年不识愁滋味。”
说了一半,萧博翰就打住了,他估计小雯并不能理解这句词。
小雯等他往后面说,见他停住了,就问:“怎么不说了。”
萧博翰笑笑说:“记不住了。”
“后面是‘爱上层楼,爱上层楼’。”
萧博翰有点傻眼了,人家不仅懂这个意思,还能背后面的句子,看来自己是夜郎自大了。
两人都不在谈论这些春秋四季的话题,闲聊了一会,也就到了工地。
工地沸腾着,到处都是忙绿的工人,到处都是红旗招展。
那人声鼎沸,炮声隆隆,几台重型起重机伸着巨臂。提着庞大的混凝土块和钢铁构件在空中不停地移动;打夯声,号子声,欢笑声连成一片。有的人推着小车健步如飞。
这样的场景连萧博翰都有点感动起来,并且从这些工人身上,萧博翰想到了很多东西,这些人每天干着最苦,最累的工作,拿着并不太高的报酬,可是他们却总能在任何时候都充满了欢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胸啊。
萧博翰自言自语的说:“记得有人说过劳动快乐,劳动光荣,唉,现在还有多少人会这样想呢,我本来也不相信的,不过看到他们,我知道这话是真实存在的。”
小雯站的近一点,她看着萧博翰说:“萧总,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萧博翰转头,小声的对她说:“我在说啊,以后住在这里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应该来陪我。”
小雯一听脸就是一红,赶忙站开了一点,不再理萧博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