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太托大,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和恒道看在眼里,为了恒道的荣誉,为了恒道的名声,自己就教训了一下颜永。
蒙铃在对事情叙述的过程中几次偷偷的观察着萧博翰的神色,但萧博翰很平静,他一直也没有说话,就在那静静的听,直到蒙铃讲完了,萧博翰才说:“嗯,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但颜永敢于直接挑战我们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恒道并不是想我们自己想象的那样强大,所以我们未来还需要继续努力。”
全叔说:“按说这事算不了什么,但这个颜永也太过自信了,我感觉教训他一下也没什么错,就算是给鬼手报个仇,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接下来永鼎公司会采取什么措施。”
萧博翰很赞同全叔的看法,他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教训了就教训了,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才是关键,明天我会给苏老大娶个电话,先探探他的口气,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适当的做出一点补偿,但不管结果怎么样,从现在起,大家都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变。”
全叔,鬼手等人都点头称是,萧博翰又把目光转向了雷刚,对他说:“雷刚,这件事情以你为主,加强戒备,通知我们所有的场子,提高警惕,多做几手计划,顾不过来的地方,让他们早点关门,钱少挣一点没有关系。”
雷刚很郑重的说:“这我今天都已经安排了,从今天起,我队里的人一概取消休假,不管是车辆,还是人员,我都安排妥当了,但凡那里有点风吹草动,我的人很快就能到达现场。”
萧博翰点头:“嗯,好,谢谢你们能这样预先周到的考虑,最近大家都辛苦一点。”
历可豪迟疑了一下说:“萧总,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给永鼎公司的很多场子都在供应酒水,这一方面也应该做点防范吧。”
萧博翰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说:“我刚才在路上也一直想这个问题,短期来看问题不大,苏老大总不能让自己的场子断酒水吧,除非他和潘飞瑞谈好了条件,所以这酒水问题也就给了我们一个预报的时差,假如永鼎公司停了我们的酒水,那么就是宣告战争的开始。”
历可豪还是有点担忧,说:“万一他不停酒水,依然对我们发起攻击呢?”
“也有这个可能,所以才要求大家提高警惕,对苏老大这个人,我们是不能按常理来推测他。”萧博翰若有所思的说。
办公室每个人心情其实都是沉重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面对的是谁,作为一个在柳林市享有多年盛名的永鼎公司,它自然会有自己的强悍和让人恐怖的地方。
但每个人也都知道,恒道集团走到今天已经没有了什么退路,集团要发展,地盘要扩大,这就少不得弱肉强食和巧取豪夺,就像这次苍狼他们和永鼎公司的冲突,它有偶然性,但更多的也是必然性,恒道迟早是要和永鼎公司发生争夺的,这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几个人见他接听电话,都不好在闹了,静静的等他打完电话再继续转,但很快的,他们就看到了萧博翰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起来:“奥,那么出事之后永鼎公司有什么反应?嗯,嗯,他们没有什么?他们很平静啊,嗯,知道了,你严密注意,让弟兄们都提高警惕,我很快就回来。”
蒙铃在电话的那头说:“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动向,要不你们继续考察,我在观察一下随时给你汇报。”
“算了,我们考察也基本结束了,我今天就赶回去,在我回去之前你们做好防范,但不要轻举妄动,对了,我们人员有没有损伤。”萧博翰有点焦急起来。
“我们有两个兄弟让颜永伤了,但问题不大。”
“行,我知道了。”
合上了电话,萧博翰皱着眉头,历可豪小心的问:“萧总,什么情况。”
萧博翰缓缓的说:“我们在昨天晚上和永鼎公司的颜永发生了冲突,颜永让我们搞到医院去了。”
历可豪听说是永鼎公司,也有点顾虑的说:“颜永在永鼎公司的地位非同一般啊,只怕苏老大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但奇怪的是苏老大既没有给我来电话,又没有派人到恒道去讨还一个公道,这样的平静才最可怕。”萧博翰若有所思的说。
历可豪点下头说:“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萧博瀚嗯了一声,对唐可可说:“定机票,到北江省城,提前通知总部,让他们派车到省城机场接我们。”
唐可可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危机,也不敢随便的开玩笑,就点头说:“行,我马上联系机票,等机票定了再和蒙铃联系。”
说完几个人匆匆离开了小岛,回到宾馆去了。
飞机开始慢慢起飞,沿着机场的跑道由慢变快,机场周围的事物迅速向后倒去,一段距离后,飞机慢慢上升,真的有种脚离开地面,翱翔天空的感觉。坐在慢慢起飞的飞机里,萧博翰看着窗外远处的树,护栏渐渐消失在眼中,而后一座高过一座的大厦,也慢慢看不见了,随着飞机的轰鸣声,能看到的只有蓝天白云,远处还有不知名的鸟类,再升高,就连鸟都看不到了。
萧博翰的心里开始平和下来,在这一短的时间里,他反复思考了柳林市恒道集团的苏老大会发生的种种可能性,他从几个方面都为苏老大设想了一下,自己认为,苏老大在此刻想自己发起攻击的可能性虽然有,但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