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是进退不得,就说:“要不我现在给萧总打个电话。”
鬼手点着牌,说:“我们萧总一个是晚上不开机,第二个呢,打也没用,他给我们下的都是死命令,从昨天晚上起,一直保护到你安全的把钱给我们,这个期间我们是不会改变的,不过你也不要老换地方住,让我们跟着跑,今天晚上就回家住吧,你那客厅挺大的,也比这方便。”
张总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只有默默的回到了里间,走走,坐坐,最后躺下,虽然是身边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妹妹,但他在也没有了清趣。
这个夜晚是漫长的,他躺在里间,不时的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低语声,一点瞌睡都没有,就那样眼睁睁的挺到了天亮。
7点的样子,外面就传来了鬼手他们离开的声音了,穿鞋的,撒尿的,咳嗽的,响成了一片,最后才听到了开门,碰门声。
张总那一颗心到现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锤炼,总算落了地,他跑出去使劲的反锁上门,在客厅里一个人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萧博翰昨晚上倒是睡的很香,清早起来,他先是给苏曼倩发了一个短消息,上面写着:“快起来,快起来,太阳晒到屁股上,有人还在赖着床,要问此人她是谁,大家都说苏姑娘。”
发了萧博翰就呵呵的自己笑了起来,还没穿好衣服,手机就响了,苏曼倩的点消息传了过来:大哥,我都开始吃早点准备上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还在床上。
萧博翰见人家醒着的,就忙又发了一个说:“那你休息的好吗?有没有想我?”
很快,那面的消息就过来了:“最近几天我失眠了。”
萧博翰就担心起来了,本来就感觉苏曼倩身体很柔弱的,要是在失眠休息不好,那可是很伤身体,他忙发一个消息:你怎么了,失眠很严重吗,要不要几天我陪你去检查一下。
他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就等着苏曼倩的回信,自从上次他们有过误会之后,最近虽然是两人都很忙,但萧博翰还是每天都要和苏曼倩通上一两次电话的,他们两人也来越多的会想到对方,也都尝试着关怀和牵挂对方了。
好一会,苏曼倩的消息才传了过来:哎,失眠太严重了,每隔10个小时我都会醒一次,检查就算了,自己克服一下就挺过去了。
萧博翰的心好疼啊,苏曼倩怎么每隔10个小时都会醒一次啊,他想要说点安慰的话,但在仔细一想,奶奶的,那10个小时你都不醒一次,那还正常吗?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苏曼倩的消息又来了:哈哈哈,你个傻瓜,快起床吃早点吧,我上班了。
张总再毛骨悚然中,摸起了酒店的电话,可惜,电话倒是在,但那电话的连线却不翼而飞了,再仔细的一想,自己的电话还在外面的包里,这祖儿的电话也再外面的客厅,想叫酒店的保安都难了。
他惊吓中,膀胱里的尿意也消失了,他就呆呆的坐在床边,坐了足足有10来分钟,但外面客厅中的低语声还是一会一会的传了进来,他想躺下,但想想也不妥,想站起来,又感觉两脚无力,后来他还是反应过来了,先把台灯灭了,最后又想到应该把自己这里间的门锁上,万一这小偷想进来也能起到一点防护作用。
他不敢穿鞋,光着脚再地毯上悄悄的挪到了门口,靠,这门就是一个把手,没有锁子。
他在门口愣了一下,壮起胆子,稍微的拉开一点门缝向外看去,就见客厅那沙发上,正坐着四个人再打扑克,张总这心就纠再了一起,小偷的胆子挺大啊,偷了东西还不走,还要享受一下星级服务。
他再打眼一看,嘿,人家没人旁边还放的有茶杯,饮料,茶几上那个烟灰缸中也是堆满了烟头,来的时间不短了啊。
咦,不对,他就看到坐在沙发正中的那个人很是面熟,这不是恒道集团的鬼手吗?他怎么也做小偷了,现在鬼手是一手抓着一副牌,一手拿着一支吸了一半的香烟,小声的对旁边一个人说:“神猴,你倒是出不出啊,过不去直接投降摊牌就是了,墨迹什么?”
旁边那个叫神猴的就说:“大哥,你总要叫我想一下吧。”
见他说话声音有点大,鬼手就“嘘”了一声,吧夹着香烟的那两根手指竖放在嘴唇的中间说:“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啊,人家张总还在休息,没见人家刚才多辛苦吗?”
几个打牌的人都嘻嘻的笑了起来,不过笑声到是很低沉。
张总一听这话不对啊,看来这伙人是直奔自己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了,他再想一想,明白了。
这一明白下来,张总就没有了太多的惧意,哼哼,萧博翰,你给老子来这一手,真亏你萧博翰想的出来,他翻身回去穿上了睡衣和拖鞋,就大不咧咧的走了出来。
他故意把门声弄的大一点,希望鬼手他们能够知道自己出来了,但这几个人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这到让他有点尴尬了,他咳嗽了一声说:“你们几个是恒道集团的吧。”
鬼手还是很认真的盯着牌,给他摆摆手说:“要尿就自己去,不要吵。”
嘿,他们到成了主人了,张总气呼呼的来到了沙发前说:“你应该是鬼手吧,我们见过,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报警了。”
鬼手嘴里“嗯嗯039了两声,并不答话,这一下把张总就凉在了一边,张总无可奈何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鬼手几人还是不理他,直到鬼手打出了手上的一个长链子,呵呵的笑着对旁边几个人说:“哥们报警了,还剩一张,吃的住吗?”
其他三个人一看那链子太长,从5到勾,太他妈的大了,只好都扔下了手中的牌,一人给鬼手了几十元钱,鬼手一面点钱,找钱,就像一个帐房先生一样的笑着,一面才对张总说:“张总,你刚才说什么,你也报警了,你又没打牌,你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