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也笑起来,端起了酒杯说:“现在我是吃好了,该喝点酒了是不是,那我就敬伍总和沈总一杯。”
这两人的身份自然是不敢托大,都连忙的站起来,陪着萧博翰喝了,倒是伍艳那一双如水的目光在萧博翰的脸上来回的游历了好几遍,春情洋溢。
最后萧博翰又和苏曼倩碰了一杯,两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用眼神做了交流。
这样下来,酒过了七八巡,菜上了10多味,看看大家都吃喝的差不多了,苏老大放下了酒杯,看着萧博翰说:“萧总,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今天这顿酒对你来说有点意外吧,我也就开门见山的对你说,今天请你来是想要你帮忙的。”
萧博翰抬起了头,他明白现在要说道正事上了,但他却不回答,只是笑笑,不管怎么说,今天自己一定会占据主动的位置,先听别人讲,这才是一种最为恰当的方式。
苏老大也并不等萧博翰来回答,他继续说:“博翰啊,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敞开了说吧,现在我们和潘飞瑞的局面有点被动,所以想和你商议一下,看有没有比较合适的方法,这也是源于曼倩的提议,她很看好你。”
苏老大在言辞语句中,点露出来了苏曼倩的名字,这应该算是一个温柔的提示,让萧博翰没法抗拒,因为对人性苏老大洞悉的很透彻,他知道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喜爱的女孩面前低调,虽然作为苏老大来说,他并不看好萧博翰和女儿的未来,但此刻是非常时期,自然只能摈弃个人的那一点小算盘了。
萧博翰很欣慰的听到了这话,一个是苏曼倩对自己看好,这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在她心里的价值。
再一个,苏老大并没有愚蠢到要自己也参与进来用武力抗拒潘飞瑞,这样就给自己留下了进退自如的空间,让自己可以好整以暇的再旁边观察,而不需要冒什么风险。
萧博翰很认真的看着苏老大说:“谢谢苏总对我的信任,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我想过很多,我也曾今想要主动的帮助苏总和晁老板的,但似乎在前一阶段形势对你们更为有利,我要是参与进来,就免不了有摘桃子的嫌疑。”
晁老板在萧博翰说话的时候也是连连点头,看来这小子到是实在,不要说他了,前些天自己也还生怕别人进来抢胜利果实呢,谁他妈的知道,这形势的的变化如此之快。
苏老大在萧博翰说话的时候一直是不动声色的,对萧博翰前期并不主动和自己联盟的想法他大概也是理解一点,但绝不是晁老板理解的那样,苏老大根本不相信萧博翰是因为顾忌别人的看法而迟迟没有表态,这话骗的了别人,但绝对骗不了自己。
当然,这也不是苏老大的臆断和猜想,对萧博翰这个人他还是认真细致的分析过,萧博翰显然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干大事的人通常是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或者顾虑,他们只会认定自己的目标前行。
萧博翰再看看伍艳,说:“伍总今天也来了,难得一见啊。”
伍艳今天穿的是大胆的黑色大格子网袜,凌乱的线条间露出大片大片被分割的雪白腿部肌肤,一双玉足踩着同样黑色皮质的高跟皮鞋,露出涂抹炫彩红指甲油的脚指,搭配着整个人小妇人的气质,都市白领的装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一种办公室女郎的熟美风情,强烈的视觉冲击完全不是某岛国片里的假ol能比。
伍艳恭维说:“萧总还是这样的帅气,一点都没变,恒道在萧总的带领下也是发展的很不错,可喜可贺!”
萧博翰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还请晁老板和伍总多多指教、关照!”
苏老大手一挥,说:“都坐下,坐下,自己人就不要太客气了,来曼倩,坐我旁边。”
萧博翰几人都坐了下来,沈宇坐在靠门的下手,萧博翰坐在了东面位置,晁老板和伍艳就坐在方桌的西端,苏老大就说:“好久没有和萧总一起坐坐了,今天大家一起聚聚,随便聊聊,吃个便饭。”
萧博翰说声:“客气,客气,还让苏总破费。”
几个人聊上几句闲话,茶楼就把酒菜上齐,苏老大先举杯说:“萧总,晁总,我先敬你们一杯,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坐坐!”
说完,苏老大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桌上的所有人都喝掉了自己杯中的酒,沈宇给大家都一一添上,萧博翰这才有时间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那窗外的河边长满了柳树,柳树的树杆是笔直的,颜色是棕褐色的,树皮很粗糙,但枝条一顺下垂,每个枝条都很光滑,枝条上缀满绿色的叶子,翠绿翠绿的,一片片叶子像起伏的扁舟,一阵微风拂过,枝条轻轻摆动,一片片叶子在枝头轻舞,像一叶叶扁舟在荡漾。
包间里也是古色古香,所有的家具茶几都是核桃木做成,庄重,朴实,置身其中,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远古时代,回到了那个用‘之,乎,也,者’说话的年代。
萧博翰不由的赞道:“苏大哥真会挑地方啊,坐在这里,看着河景,赏着翠柳,别有一番味道。”
苏老大哈哈一笑说:“萧总是雅人啊,我可不懂这些,就是觉得这里安静,人少,打扰少,没有城市的烦扰,其他的可是没多想啊。”
不过苏老大身边的苏曼倩却恨恨的瞪了萧博翰一眼,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萧博翰一愣,心中暗笑,自己怎么又把苏老大叫成大哥了。
萧博翰就端起自己的酒杯,对苏老大说:“感谢苏总今天的款待,我借花献佛,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