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怔片刻,现在我已经被吴阎锻炼出来了,他确实很年轻,但不可置否的是他的知识已是常人的数倍。
就算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跟我说,吴阎是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我都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笑而过,因为在我心里,他已经没有办法和常人做比较了。
随着这地窖里面淡黄色的微弱光火忽明忽暗,我突然间就有了兴致打算好好观摩一下这里。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就像是安了雷达似的,把各个边边角角全都看了个遍,尤其是对于这地窖顶部十分的感兴趣。
因为这里的顶部是一个倒扣的碗状,借助着那萤火的光亮,可以看得清,上面应该画着一幅一幅的祥云飞天图,这种图案我之前在历史书上看见过,正是辽墓壁画上面所有的东西。
“我说,齐展,你这地窖怎么着也有个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看来齐展也是一个富二代了,而且不仅如此,就凭借他祖上传下来的这个大院就可以判断出来,他们家以前那肯定也相当有钱!
看来我得好好的读一读我们玄门的历史了,我的印象当中,赶尸派一直都很穷的响叮当的一个门派,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深藏不露,这么发达,还真是非常低调了。
就在我一面走着一面目瞪口噤地感叹这地窖里面的那些神奇的鬼火飞萤和顶部的壁画时,自己的右侧袭来了一阵略显诡异的冷风!
这种风不同于之前附在我身上的那凉风,而是一种让我身子遽然一震,掺杂着无数幽怨的阴风!
我慢慢将头转到了身子的右侧,印入眼前的景象让我立刻打了个激灵——就在我站定的位置右侧,大约50米距离的地方,穹然轩峙着一排木制的牢笼,可能因为年代比较久远,那些因此有些牢笼的木头已经腐朽。
虽然有的木笼已经缺了个大口子,但是我仍旧可以感到有些经久未散去的执念还徘徊在里面。
“该不会吓到你了吧,由于我们家组特殊性,地窖里确实有一些奇怪的玩意儿,比如说这个木笼,就是以前关押一些尸变的大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