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沈西扬冲少女扬了扬头。

江小牧听话地把书房的门关上，然后又站回了原地。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沈西扬问。

江小牧忙摇头。

“那你这是干什么呢？”

“就、就是太久没见到你了，给我想的。”

沈西扬盯着恢复如常的人，抚了抚额头，忽然被气得笑出了声音，“不是，我说……你小子耍赖是不是？”

江小牧咧开嘴，笑了笑，马屁拈手就来：“老板你现在这么帅，我怎么可能跟你耍赖呢，抱着吧唧亲两口还差不多，贼帅，世界第一帅。”

沈西扬眼底深了深，吸了口烟，又吐了出来，隔着氤氲的烟雾，看着面前的少女，“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自己不照镜子吗？”江小牧嫌弃道。

“嗯，来，”沈西扬拿下嘴里的眼，抬了抬下巴，指着自己的脸颊，“来，给你亲两口。”

“啧啧。”江小牧埋汰地啧了两声，可能是觉得这么好的沈西扬，怎么里面住了个没皮没脸的沈东呢，太可惜了。

“哎哎，老板，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吗？”她扫了一眼书房，走过去八卦道，胳膊肘杵了杵沈西扬的肚子，酸道，“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这家伙以前跟她抢吃的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要不怎么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呢。

沈西扬瞥了江小牧一眼，“没钱。”

“没钱还住这么大房子，你骗谁呢，我又不会跟你要钱，小气巴拉的。”江小牧又酸道。

沈西扬懒得理她，起身走到厅中的沙发上坐下，腿往茶几上一搭，靠在沙发背上，幽幽抽着烟。

瞅着，就像是回到了便利店那个又丧又穷的烟民样子。

江小牧蹭了过去，在旁边学着坐下来，二郎腿一搭，“说说嘛，老板，说说你以前的生活。”

“没什么好说的。”

“切，小气！”

“你是不是皮痒了？”

“是，求打！”

沈西扬抬起手就给了少女一个巴掌。

江小牧捂着脑袋，坐起来，委屈巴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尼玛，你还真下手啊！”

“不是你说让打的吗。”

“老子说打你就打啊，你他妈……”

沈西扬抬手就捂住了少女那张噼里啪啦的嘴巴，一抬手，将少女的脑袋夹在胳膊下，痛心疾首道：“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开口闭口‘老子’、‘卧槽’、‘你他妈’，你还像个姑娘家吗？”

江小牧耳朵被夹得生疼，张牙舞爪要挣扎出来，就是挣不脱，火大地吼了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让我怎么办，你那时候天天就是这口头禅，你让我怎么办，我是跟你学的，你要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