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一声像是撕破了喉咙的叫声破空而来。

走到大楼门口的男人浑身一震，停下脚步。

其他人见男人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脚步，看男人没回头，便一齐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街对面站了一个邋遢的少女，站在那儿挥手，随风要倒一样。

众人又看向男人，旁边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问道：“扬哥，是认识的人吗？”

男人面色如常，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出现幻听了。抬脚继续往里走去，转瞬就进了门，其他人跟着走了进去。

那戴金链子的男人冲两边的手下咆哮道，“怎么回事，扬哥来了这么吵，赶紧把那小姑娘给老子轰走。”

“是，辉哥。”

江小牧吼了一嗓子，见人停住，正要跑过去，下一秒，人就直接走了进去。

“喂，老板，是我啊，小牧啊，老板！”她边叫着边跑过去。

刚过马路，就被迎面两个大汉夹着胳膊腾空架了起来，任凭江小牧怎么大喊大叫挣扎，那俩人都无动于衷。

直到一百米开外，两人放手，将她丢在地上，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别再靠近，那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小牧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大楼。忽然肚子有一阵抽搐，忙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边上一颗树边呕了起来。

肚子没东西，干呕。

大厦的五楼，有个大会议室，里面坐了不少人。

各色人马，都是帮会里的干部。

后面又进了一拨人，差不多分成了两派。

一边为首的是穿着黑色皮夹克，手上戴着几枚骷髅戒指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脸上有些傲气，显得涉世未深，天真的很。身边的人大多都是二十岁出头，满脸冲劲儿和不服气要干架的表情。

对面坐着为首的是刚才从楼下上来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利落的短发，五官俊朗硬气，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边坐着的都是老一派，大多是中年人，也有上了年纪的五六十岁了的。

年轻人扫了一眼男人身边的那些老熟人，嗤笑了一声，“这站队站的都挺快的呀，一个个老东西，不是都称自己老了，折腾不动了吗，今儿怎么就动得了？”

年轻人这么一说，这边其他人都有些别扭的咳了咳，偏过头去。

年轻人最终将眼光落在了男人身上，目光由不屑变为了复杂，有尊敬，不解，陌生，也有压在眼底的忌惮，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道：“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