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小牧睡得正香,被一阵敲窗声敲醒。她打开窗帘一看,发现窗户外面是只鸟,正扑腾着翅膀用嘴啄玻璃。
“去去!”她睡眼惺忪,对着那那只鸟就嘘了两声,然后拉上窗帘,继续睡。
结果窗外那只鸟啄得更凶了。
江小牧想哭都哭不出来,心道尼玛这两天怎么回事,天天被吵醒,有完没完。
噌的坐起来,掀被下床,掀开窗帘打开窗户,冲着那只鸟就吼道:“你找死啊,让不让人睡觉!”
那只鸟退了些,在半空中扇着翅膀,面色不善地看着一脸黑气的江小牧。
我去。
这只鸟不简单。
江小牧吼完,发现鸟就那样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鄙视,那感觉就像昨天那猫婆一样。
再看这鸟的外形,双眼灵动,浑身火红,有三条长长的尾羽,翅膀偏大,体型和之前老在她家溜达的那只乌鸦差不多。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鸟,没见过。
“干、干什么?有事吗?”她怂了,小心问道。
好在那只鸟不像猫婆那样会讲话,他只是抬了抬脚。
江小牧这才发现,鸟的脚上面帮了一个素白的小布袋锦囊。
“给我的?”她指了指自己,那是什么东西要给她。
那只鸟放下身段,朝她靠了靠,最后停在窗台上,然后又抬起了脚。
江小牧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那只鸟啄了她的手搭在窗户上的手一下,一脸不耐烦。
摸了摸被啄得生疼的手,江小牧忙去解那小锦囊。
锦囊刚解下,那只鸟就飞走了,刷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江小牧那句‘谢谢’还卡在喉咙里头。
“什么东西,还让一只鸟来送,为什么不直接快递呢,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她嘀咕着打开锦囊,先是又一张布条一样的东西。
打开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字,但那字……超纲了,不认识。
然后她又将布袋子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