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看了她一眼,“警官,你先把在我们店里的赊账先还了,我马上跟你走。”
“呃……那什么,这场雨真是下的太及时了,不然天儿都快干了。”
下一秒,徐半安已经瞬移到门边,揽着江小牧的肩膀,指着外面的磅礴大雨指点江山道。
刚好大开的店门刮进来一阵大风,凉快极了。
江小牧:“……”
“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执行任务呢,突然下大雨了。”徐半安拍了拍身上的水,又偏头看向旁边的人,凝眉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嗓子怎么了?脸上的伤又被谁揍了?你这才出院几天啊?又想进去了?”
“嗓子……”江小牧顿了顿,已经坐到了窗边的沈东闻言看了过去。
“嗓子……这几天上火,发炎了。脸上的伤你也看到了,刚被老板打的。”江小牧可怜兮兮道。
“唉,孩子,你可长点心啊,都被揍了这么多年了,都成年了,还被揍,期待你的反杀哈,我看好你!”徐半安拍了拍江小牧的肩膀,一脸高人风范,说着走了进去。
反杀……江小牧被这个词激得一阵心神激荡,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窗户边的沈东。明明全身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懒散又吊儿郎当的气息,怎么就攻不破呢?
她从十三岁被老板揍到了十八岁,说起来,是够丢脸的。反杀了这么多年,得到的唯一后果,就是她的皮厚实了不少,不知道这算不算收获。
“对了,”徐半安从地上捡起包瓜子走到窗户边的桌椅旁,正嗑着呢,忽然抬手指了指外面,“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外,不知道要干什么。”
江小牧转头看向外面,走了几步站在门口,刚好看到一个脑袋探头探脑的探过来。一看到她,又刷的一下缩回脑袋。
江小牧愣了一下,开口道:“你怎么过来了?”
半晌,站在外面的人也没动静,她啧一声,“进来!”
……
“砰!”人半天没反应,江小牧直接关了门。
“小牧,谁啊?”徐半安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