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冷水,任那些冷水淋在自己,她用力的揉搓着身上的红痕,直到把身上的肌肤给搓破皮了才肯罢休。
上身洗好后,手伸在下身,那流淌在大腿内侧的浑浊让她胃里忍不住一阵泛酸。
呕。
她在也忍不住了,躬下身呕吐了出了胃里的酸水。
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她两侧的脸颊,精心画的妆也在冷水的冲刷下,脱散开来,如同一个索命的厉鬼一般。
她吐得胃里空荡荡的,不顾手掌的疼痛,扶着墙壁,慢慢起身。
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精心描绘的棕色眉毛在花洒的冲刷下变淡,顺着两边的眉尾蔓延到脸旁两侧,那眼皮低下用胶水贴的睫毛也是摇摇欲坠,嘴唇红肿不堪,甚至是下嘴唇被她的牙齿给咬得流出了血珠。
她抬手扯下快要掉下来的假睫毛,走到外面的包包里拿出卸妆水,洗面奶进了浴室,用纸巾倒出,卸掉脸上的妆,看着惨白的脸色以及红肿的脸,她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挤出洗面奶,揉搓在脸上,把脸上残留的妆容彻底洗净,她打开水龙头,拘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让她浑噩的脑袋清明过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露出的毫无血色的素颜,轻裂开嘴,无声的笑着,那笑容竟让人无端的感到害怕。
拿了一条浴袍裹在身上,走出了浴室,一一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她脱掉浴袍,换了起来。
穿戴整齐后,她低头看着那遮挡不住的伤痕,眼眸暗了几分。
低下身,翻找着包包里面的遮瑕膏,走到浴室,朝着显露的地方涂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