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而那个偷拿了戒指的人一定不希望我找到我的生母还有我的弟弟,他是在毁尸灭迹!”
“对!所以霍家眼下的形式对我们来说真的很不利。”
“嗯…对了轻欢,你手上还有其它什么信物吗?”
“没有了,我只知道那个戒指上刻了你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字,可惜我太粗心把它弄丢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对了!在我守夜的那天晚上曾来过一位妇人,她给爸上了香然后送了一个手镯给我,我猜她一定就是
你的亲生母亲!”
“那个手镯呢?”
“手镯…手镯在谭烨那里,我想让他利用他的人脉帮我找到你母亲和你弟弟。”
霍晨希的情绪已平复了许多,他强忍内心的痛苦,叮嘱,“你尽快把手镯要回来,我自己的妈和弟弟让我自己去找!”
“好!对了,那害死爸的凶手…你知道是谁吗?”
“现在我还不知道,不过从你提供的这些消息来看,目前何厉晴最有嫌疑,但她绝对不是主谋!我想幕后真正的主谋一定比
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简轻欢十分赞成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不要让别人看出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包括我爸的死因!以后在霍家你凡事要留个心眼,在没有找出真正的真凶之
前,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个佣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你要提防着他们每一个人,知道吗?”
“嗯!我们一起把凶手揪出来!”
此刻她心底一直隐藏的秘密对霍晨希坦诚后她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一个大包袱,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除了看到他眼中的痛她亦会觉得痛之外,其它的满是欣喜,不管霍家以后会掀起怎样的狂风暴雨,只要能和霍晨希携手面
对,她就什么也不怕!
次日
简轻欢跑到谭烨的公寓,一见面就说,“把我之前给你的那个手镯还给我吧。”
“怎么了?”
“我不想找他们了。”
“难道你已经找到了?”
“没有。”
“既然没找到,干嘛那么着急的把手镯要回去?”
“你别问那么多了,还给我就行了。”
简轻欢见他不动,推了他一把,“别愣着了,赶紧去给我拿过来吧。”
他点点头,“那好,你等会。”
谭烨转身进了卧室,简轻欢则站在门外等候。
片刻,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她心下一惊,迅速推门而入,“怎么了?”
当看到地上已碎成几块的镯子时,简轻欢脑门一热,愤怒的扑到谭烨面前怒斥,“你怎么把我的东西摔坏了!你知道这个东
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对不起轻欢,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手一滑,然后…”他一脸的愧疚。
“对不起?你明知道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你赔我的手镯!”她气得泪眼婆娑,眼下手镯是唯一找寻霍
晨希生母和弟弟的信物,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不仅对不起死去的霍天南,更没脸回去见霍晨希!
“好,我现在就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
见状,她从身后狠狠捶了他一拳,愤怒的咆哮,“你混蛋!这镯子独一无二,你上哪儿赔个一模一样的给我!”
语毕,简轻欢转身哭着跑出了公寓,外面的阳光明媚灿烂,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骂谭烨,心里说不出有失落,她不明白,
到底是霍晨希注定和他母亲有缘无份,还是因为现在的证据都不足以成为有利的证据,所以一个个信物都没了,她真是倒霉透
了!
简轻欢打车去了霍氏集团,见到霍晨希的那一刻她愧疚的站在他面前,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这是?”他起身走向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问。
简轻欢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等会他眼里会有失望。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又做错什么事了?”他没好气的戳了下她的脑门,“每次你一做错事就是这副表情,看的我都不忍心
责骂你。”
“晨希,真的很对不起…”她耷拉着脑袋,双手无措的插在上衣的口袋里,一只脚在地上来回磨擦。
“我不想听你道歉,我想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手镯…也没了…”她的声音极小,真恨不得霍晨希的亲妈立刻就出现,那么那些信物就不需要了,她也就不用感到内疚!
“没了是什么意思?又弄丢了?”
她摇头,“被谭烨不小心掉到地上,碎了…”
霍晨希愣了下然后叹口气,“算了,碎都碎了,就算你再怎么生气手镯也回到原来的样子。”
“晨希,你是不是觉得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怎么能把所有的信物都弄没了呢!”
“这不怪你,只能说现在时机还未到吧,我相信只要我有心找,总会找到他们的!”
“嗯!对了晨希,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找找你母亲娘家的人?我想他们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去了哪儿吧?”
霍晨希蹙眉思忖,“可我没听说a市有姓顾的大富人家。”
“如果本市找不到那我们就去别市找,如果能找到你母亲的娘家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你母亲,毕竟没有哪个女
儿会不和娘家人联系!”
简轻欢的提醒让霍晨希觉得不无道理,片刻,他叫来了邱泽,吩咐道,“你立刻去帮我查下本市有几户姓顾的人家。”
“是,霍总,我这就去查!”
a市大概有几万人口,把这几万人口的姓氏都查清楚不是件容易的事,纵然邱泽平时办事效率很高,但为了圆满完成任务
,他还是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半个月后—
他走进霍晨希的办公室,汇报这半个月来的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