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我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这样?”
“哦,我打了他一耳光。”
陆放嘴张都似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你说什么?你居然还甩他耳光?”
“嗯。”
“你真是……牛x。”陆放已经找不到可以形容自己心情,还真没人敢打霍南琛。
不仅是一个耳光的问题,他向来养尊处优惯了,从小到大也都过得顺风顺水的,那么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接受?
顾若初默了,不再说话。
她能说,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所以一耳光就上去了吗?
“那你们的事我管不了,我可管不了了。”陆放看她的眼神都变得诡异了,好像在诧异她现在好端端的。
要用正常思维思考,若初扇了霍南琛一个耳光不早被掐死了?
路上顾若初也想了些见面该说的话,现在发现霍南琛居然不在医院,心里难免觉得空落落的。
“这个臭小子,真的欠管教了!多大的人还跟人打架!”齐茹无比恼火,想了想,“里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医生还在打石膏,手都断了。”陆放特地瞧了顾若初一眼,好像那个人的胳膊是为她断的一样。
齐茹感觉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体验了,想着终究是自己儿子不对,一会想着该怎么安抚人家才好。
交代了下儿媳事宜,齐茹进去了。
“若初,你过来一下。”
陆放完全笑眯眯地,顾若初看他一眼,还是走了过去。
“若初,我是真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位爷才会这么胡闹,纯粹好奇。”
“吵架了。”
顾若初哪说得出口,还在脑子里斟酌该怎么说。
陆放看着她的侧脸,试探地问了一句:“就是吵架也不该是这样,你们不是正常的先恋爱后结婚,问题肯定不少。”
“他不会不迁就你,虽然他这个人确实脾气差。但说真的,就算有人真的惹恼了他他也只是该怎么惩罚怎么惩罚不会到失控的地步,绝不会像现在撕开那张优雅的皮相变成一个大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