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真是做惯了过河拆桥的事。刚才需要我帮你拿纸,现在又不需要。你说,你到底需不需要我?”
苍圣烜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听他的。
“算了,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不跟你玩了。”卓玥把纸从门缝里给塞进去。
苍圣烜看着递进来的纸,却是不敢接。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思。
总觉得,她不可能说算就算了。
“喂,你要不要?”卓玥没耐性的抖了一下纸。
苍圣烜迟疑了片刻,拿到了纸。
门外的手便松开了。
紧接着,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走开了。
这,不像她的风格。
虽然相处半个月不到,但他也多多少少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几个时候是怀着好意的。
不管如何,纸来了,解决了他的困境。
等他出来后,看到卓玥站在阳台打电话。
她还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袭黑色的长裙,卷发在风中轻扬。
以他的角度只看到她的侧脸。
睫毛弯弯上翘,鼻梁挺直,红唇微启,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皮肤很白嫩,在黄昏之下,她身上渡了一层金黄的光晕,美的……那般的不真实。
突然,他有些恍惚了。
她,明明离他那么近。
他却觉得很远。
如同她的美一般,缥缈,不真实。
“偷看我?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是可以站在你面前,让你好好看的。”卓玥一回过头,就看到那双深邃如狼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她走进来,似笑非笑的揶揄。
苍圣烜撇过脸,滑动着轮椅,“你想多了。”
卓玥鼓起了腮帮子,走到沙发坐下,松了那口气,“是吗?”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她没有避开苍圣烜,接了电话。
“什么事?”
“玥姐,卓媚儿不知道哪里来的路子,想请你帮她修复玉佩。”
卓玥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她笑着说:“告诉她,有些东西是看缘分的。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能强求。”
说罢,便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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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太子爷:“铭希,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两次,两次让我在厕所出糗!”
铭希:“冤枉啊!你跟我没仇。是你跟厕所有仇!”
苍太子爷:“……”
“柏伟,不是我看花了对吧。是玥儿对不对?”卓媚儿一把抓住阮柏伟的胳膊,激动难平。
阮柏伟终于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目光落在卓媚儿的脸上。
她红了眼睛,眼睫上都带着一层雾气。
他说:“是,她还活着。”
声音,无比的坚定。
两年了。
她活着出现在他的婚礼上。
可她看他的眼神,那般的陌生。
她,还是她吗?
卓媚儿听后,心跟坠落的石头一般,狠狠地下坠。
她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
“柏伟,你说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她今天来参加婚礼,为了什么?”即便心已经被震的四分五裂,她依旧要满怀激动兴奋和不安。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死掉的人,又活着出现了?
那张脸,又为什么还那么的完美?
阮柏伟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许久,他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薄唇说出来,“媚儿,她回来了。”
卓媚儿的心猛然一窒,紧咬着唇。
一颗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柏伟,我们已经结婚了。难道,你……”
声音哽咽,“难道你要回去找她?那我,我又算什么?”
为什么她今天要出现?
为什么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今天要出现?
手,用力的握紧。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现在一个人,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不如,你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将她接回去。毕竟,她是你叔叔婶婶唯一的女儿。”
两年,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他跟她,终究是无缘。
卓媚儿一听,绷紧的心总算是松了松。
她吸着鼻子,往他怀里靠过去,圈住他的腰,“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能这样胡思乱想?”阮柏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拉开她,温柔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卓媚儿破涕为笑,“我一会儿就跟爸妈说,去把玥儿接回来。”
“嗯。”
阮柏伟咧开嘴,笑了笑。
笑容,却少了份真心。
。
卓玥回到家,换下了鞋子,叫着,“苍老师?”
里面没有人应她。
她也习以为常。
到现在她还没有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六个字。
一天不说话,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