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病房里,寂寥无声。
温宁唇角细微的笑纹,显得落寞而苦涩。
她终究是被季行简逼得悄然改变了,收起了往日的善良不忍。
从昨日季行风出现开始,她就做好了利用他的打算。
利用他对她的愧疚,引他去找蒋行之。
季行风也果然没让她失望,这不,一大早就让季行简发了一通火。
温宁唇角的笑纹渐渐的扩大了些,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真好,晨光筛落进来,光斑跳跃着落在地板上。
季行简啊,若是真有一天,行风跟你反目了,那该有多好啊。
向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就该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
季行风在巡天集团大楼前徘徊着,咬牙询问了岗亭的保安,说明来意。
季行风到底是跟在季行简身边长大的,这般礼貌之下,倒也有了几分豪门公子的贵气,让人不敢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