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周围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看那身形很像冷出犹啊。
武思思想过去看看,奈何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武思思突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们这是在。
这是在蔑视她吗?
她有杀猪刀,他们拿普通绳子绑她,她有这么差吗?好歹也得拿那种困住高手的东西来困住她武思思啊。
武思思边庆幸的又边遗憾的指挥着杀猪刀给她自己割着绳子,内心的心情可谓复杂不已。
割断了绳子,武思思跑到身旁男人跟前,用手将他的发丝从脸上捋到耳后,再拨正了他的脸。
这可不就是冷出犹嘛,刚才还怀疑呢,现在一看这脸,就是本人啊。
她推了推他,不见他醒。
踢了踢,还是不醒。
掐了掐,眼睛还是没睁开。
最后拍了拍他的脸,很响亮。
不响亮不行啊,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他们是被居心叵测的人抓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男子不醒来扛着,她这个弱女子可如何能扛得住,最关键的是她一个人在这又无聊又害怕的,让冷出犹醒来还能斗斗嘴。
在她被那个斑斓彩雀给啄了之后,和冷出犹一起掉进了它编织的牢笼里,当时千越还是好好的,那她现在不应该在猪肉司吗?这也不像千越殿的柴房啊。
还是说千越也被啄了,但是她在牢笼里救出的那些人里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武思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实在是弄不清楚了。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冷出犹的声音,“嗯~。”接着便是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以为是在你家起床了啊,你看看现在这是在哪?”武思思看着他那副刚睡醒的样就气急。
这人可真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