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张小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她头发凌乱,并看不清楚面容。而桌边,坐着一宫女,那宫女显然已经困了,而且又不将床上那女人放在心上,正打着瞌睡。
“这可如何是好?”看着那个打着瞌睡的宫女,夏迎春心中胡乱地想,“那个宫女虽然在打瞌睡,可是万一弄出什么声音,还是会惊醒她的。”
她正胡乱想着,只见那小宫女缓缓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呵欠。
“真烦人!”那小宫女的态度明显不好,抱怨道,“没事伺候一个失宠嫔妃的娘,王宫里恐怕没有比我再烂的差事了!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可真是烦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去茅厕!”她懒洋洋地说,“坐了这么长时间,连腰都疼了呢!”
虽然她在抱怨,可是床上之人并没有说任何话。
“看来还没有醒过来。”夏迎春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暗暗地想。
她一边胡乱想着,一边迅速藏到一侧。
只见那小宫女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提着灯笼懒散地走了出来。
“机会来了!”夏迎春见小宫女走远,迅速走进了房间。
她来不及细看床上之人是谁,直接扑了过去,拿起被子,恶狠狠地向床上之人捂去。
“我就不信,你的命就那么大!”她一边用力捂着,心中一边邪恶地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这时,一缕阴风吹过,吹灭了那跳跃的烛火,那雕花木门突然间关闭了,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谁?”夏迎春只觉得一股阴风向自己后背袭来,浑身不由的瑟瑟发抖。
她猛然一回头,只见一白衣女子赫然站在身后。
那白衣女子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遮住了大半脸庞,唯有一双冷漠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恐怖的光芒。如雪的白衣上,赫然沾满了鲜血,如同怒放在黑夜里妖艳的玫瑰。
光线极暗,夏迎春影影绰绰看到那白衣女子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吓的她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夏迎春……”那女子的声音无比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丝温度,犹如从阴曹地府里飘出来的一般,“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她的声音非常低,可是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怨气,似乎有将夏迎春撕成碎片之冲动。
“你……你是谁……”夏迎春吓的浑身一颤,若不是身体倚在床上,她早已经倒在地上,“你到底是谁……”
那白衣女子冷冷一笑。
“你来我都不认得了。”白衣女子冷笑道,“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一缕阴风再度吹过,吹乱了那白衣女子的衣裙,也吹起了那头凌乱的黑发。黑发下,是一张苍白的脸庞,一双深深陷进去的眸子里,闪烁着凶残愤怒的寒光!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烧纸钱的味道,似乎还有着鬼魂的哭泣声。
“啊……”夏迎春吓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觉得心惊肉跳,“秋月!你……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