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夫人要回府了?”钟无艳淡淡一笑,“说来也不巧,我身子又不大好,也不能好好设宴招待一下夫人。”
虽然她只不过简单梳洗了一下,可是看上去依旧美丽动人,赛过后宫那些庸脂俗粉。
见四下夫人,夏夫人冷笑道:“我可不敢。万一饭菜中再有砒霜怎么办?剪风已经死了,我身边又没有那么多忠心的丫头可以替我死。”
没了,的确没了。现在夏府里,只剩下那个又聋又瞎的老管家了。她这次回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了。
钟无艳听了,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夫人觉得剪风死得冤?”她一边缓缓地端起茶来,一边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今日剪风的果,定是以前种下的因。其实比她死的冤的人多的是了,夫人何必介怀呢?就像惜妃,她是多简单的一个女孩,打死我都不相信,她会和人偷情;还有南风,她流产的事情,难道不更冤?”
如果钟无艳不说这话,夏夫人简直都快要把夏惜春这个人给忘记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死了,她的确比剪风更可怜,更为冤枉。
“她们冤不冤,与我没有关系。”夏夫人冷笑道,“我只知道,剪风死的冤。”
她的目光无比冰冷,恨恨地盯着钟无艳。此时,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那毒,就是钟无艳自己下的了。
“可是惜妃也是夏家的人啊!”钟无艳笑道,“还有南风,她可是贵妃的贴身宫女,都是夏家的人。她们的惨死,难道夫人不打算替她们报仇雪恨吗?该不会堂堂的夏家小姐,还比不上一个婢女吧?”
她一直非常喜欢夏惜春,那是个非常简单的女孩,清澈如水,干净的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那个可爱的女孩,就这样凋零了,就这样活生生的被自己的亲人给逼死了。
“惜妃的事情,难道和姑娘有关?”夏夫人冷笑道,“她不守妇道,任凭她是我的亲戚,我也不同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