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染姐姐知道他和阿松瞒下身份一事?
还好不是!
阿柏暗暗吁了一口气,断定道:“那一定是有见不得人的目的,当初我和阿松,是被一个黑衣人逼迫的,后来镇衙查不到那个黑衣人的下落,只好将我们犯下了事的充做奴籍。”
阿柏有些担心夜染,凭他的敏锐,感觉这件事情好像冲着本草堂来的。
而具体哪里不对劲?
一时又琢磨不透!
“那会儿我和阿松流落乞丐窝时,听到他们说,邻镇有一个人叫花茅的,专做偷奸耍滑的买卖,就是镇郊破庙,还有不少人给他卖消息。染姐姐要是找到这个人,指不定能查到一些线索。”
“上回买的一批庶糖,有了大用处,这回运来的益母膏和夏桑菊都不少,还有熬了几箱枇杷止咳膏。”
夜染欣慰的点点头,果然将药房交给阿柏不错,这么短的时日,他竟然能熬这么多药膏出来,等泽城那边来运货,这一大批药足够了。
“我将熬药膏分成很多工序,负责收购药材的,验药的,熬药的,装罐的,还有封箱的,如此一来,不会泄露了药方子,药房出的药膏还多。”
阿柏跟夜染说着药房的规划:“原先宅子后院那药房,我准备继续留着,等忙过了这段,我想研制一些新方子。新方子机密,还是避人耳目较好。”
夜染问他:“你想先研制哪个新方子?”
“治皮炎的药膏,还有速效退热散之类的药方子。”
阿柏说得头头是道:“我打听到了,天医堂就有速效退热散,还有治皮炎的药膏,染姐姐给的方子,一定比天医堂的药效好,小儿最容易高热不退,天气一热,患皮炎症的人也多,治皮炎药膏一定能卖得很好。”
阿柏的规划和安排,一切皆井然有序。
药庄那边有他在,夜染算是省心了,周管事带着人搬药膏堆放在库房的功夫,夜染一直听阿柏在说药庄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