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看着沮丧的垂着头坐下的陆乐柯,突然觉得有点儿愧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安慰他一下,他也坐下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陆乐柯的胳膊,说“喂,你别难过,到时候我跟你家长解释行吗?他们肯定不会骂你的。”
除非考试帮我作弊,否则多说无用。
叶徙抬眼用一副“你不懂”的悲伤表情看着秦禹,摇了摇头。
秦禹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莫非陆乐柯家里是棍棒教育法?难怪他这么自卑,这么爱哭。陆乐柯要是因为自己挨揍了,那自己不就成帮凶了吗?
“乐乐,对不起啊,我就是想搞个恶作剧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再说,你、你干吗说打火机是你的啊?”聂静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抱歉的说。
“秦禹是要考名牌大学的,现在的心思应该在学习上,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苦恼分心。”陆乐柯咬着嘴唇轻声说。
叶徙装模作样的说完,觉得自己这一刻头顶光环。
聂静满脸惊讶,心里奇怪:陆乐柯怎么为秦禹考虑的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他喜欢秦禹呢。等等!喜欢秦禹?不会吧!应该……不能吧?她甩甩脑袋,想把这个吓人的想法忘记。
“聂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啊,恶作剧?你能为你的恶作剧负责吗?”秦禹听陆乐柯说完心里又是一咯噔,他不客气的冲着聂静说道。
聂静做错了事,也不好意思顶嘴,只能再道歉:“对不起啊。”
叶徙一看小姑娘这副可怜模样,又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对着秦禹说:“别说了,人家是个女孩子。”一看秦禹脸色不对,忙加了一句“再说早自习还没下,咱们别影响大家学习。”秦禹这才不说话了。
叶徙忙冲聂静善意一笑,让她也转过去学习。
“秦禹这副死样,以后搞不好会孤独终老,对女孩子一点儿都不温柔。”叶徙想到八十岁的秦禹孤孤单单的唱“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的场景,心里暗爽。
“陆乐柯,对不起。”这回道歉的人是秦禹。叶徙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秦禹十分诚恳的看着他,那双藏着星星的眼睛里倒映出陆乐柯纤秀的面庞。
陆乐柯吃惊地睁大眼睛,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实际上叶徙不止被秦禹吓到,也被他眼里陆乐柯那张秀气的脸吓到了,他对系统说:“6哥,我还是想说一句话,陆乐柯这小孩儿,长得是真娘啊!我每次看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么不爷们儿。”
系统:“主角跟你道歉呢,请控制自己不要跳戏。”
“真娘啊,是真娘啊。”叶徙还在感慨。
“……”烂泥扶不上墙。
作者君上班还要码字,求多爱护,来晋江文学城吧。秦禹也有点儿惊讶,但他很配合的站起来,让开座位。
“看看人家这不卑不亢的小表情,再看看你那怂样,真是鲜明的对比。”系统又开始嫌弃叶徙。
“我桌子里要是什么都没有,我比他还不卑不亢好不好!”总是被系统吐槽的叶徙不高兴了,眼睛死死盯着秦禹的桌洞,恨不得往进塞几包毒品。
秦禹的书包被抽出来,随之两个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秦禹:???
叶徙:???
系统:???
“把名字记上。”现在的学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这种德行,以后出去了也是社会的毒瘤,男老师越想越气。
反应过来的叶徙“哇哈哈哈,6哥你快看呀,秦禹这小子都愣住了,这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的下场。”
系统:“你可以稍微收敛一点儿……”
“老师,这不是我的。”秦禹一头雾水,但还是冷静地解释道。
“所有被检查住的学生都这样说。”老师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的表情说。
“老师,这真的不是我的。”
“啧啧啧,这孩子还嘴硬呢,我觉得这情况得叫家长啊。”叶徙跟系统嘚瑟。
系统:“……我觉得这情况你得帮他解释一下。”
“你疯了吧,我干嘛帮他解释啊?”叶徙吹胡子瞪眼。
系统:“你忘了,你暗恋人家,当然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啊,注意人设啊!”
“那、那我也,我凭什么,不是,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叶徙发现无力辩驳,只好选择认命。
“老师,这打火机不是他的。”陆乐柯突然说。他的手举的高高的,指尖在发抖,却没有放下去。
秦禹转过头,皱着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