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张雨欣还被那个人抚摸了最柔软最神秘的胸,一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窝里涌出来。
如今,与其说她来这里是为了复诊,不如说她想找陈洋算账。
站立在张雨欣旁边的是她的同班同学刘佳佳。
当刘佳佳看到这件破烂的医馆时,和张雨欣一样的反应。
“什么破医馆,招牌还是用烂木头钉的!”她道。
接着,两个人便起步,走进了村医小馆。
陈洋看到了眼前的这两个大美女,而且还有一个是他曾认识过的。
他兴奋极了,随后连忙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欢迎两位!”他说。
可是张雨欣和刘佳佳并没有鸟他,而是抬头窥探着这件破烂的医馆。
当刘佳佳看到那张放着一块暗红色木板的桌子时,心里头不禁打了个寒颤。
“玛德,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她说。
张雨欣也看见了那张桌子,随后,她那双无情的双眼瞪着陈洋。
“听说你是村子里的人?”她问。
陈洋一听她说话的口气,便瞬间觉得这个美少女不是来复诊,而是来算账。
不过也罢,他也来到这座城市一段日子了,对这种现象也司空见惯。
作为一个医生,他深知拯救病人于危难之中是自己的职责,所以没必要去在乎别人的脸色。
只要做到问心无愧,那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了。
“你说的对,我是村里来的。”他回应。
话一落,张雨欣浑身不自觉的起鸡皮疙瘩。
她瞬间愁容满面,心里对着上帝他老人家呐喊着:天啊,我竟然被一个村里来的人摸了胸,我一世的清白都被毁了!
张雨欣欲哭无泪,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她的同学似乎出现了一点小状况。
只见刘佳佳表情纠结的蹲了下来。
她双手抱着脑袋,低着头,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
那打手接过命令之后,便微眯着眼睛,摆着一副特工的模样!
正当打手想要动手的时候。
街道的另一边,一片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传来。
陈洋回头一看,只见杀猪婆拿着两把杀猪刀冲来。
她那身材简直肥得跟大象似得,跑起步来,整条街道都轻微的颤抖着,要不是亲眼看见一个人在跑步,陈洋还真的觉得地震了。
杀猪婆穿着一件陈旧的麻布衣,衣衫上还有许多她杀猪时留下的血渍,她的手臂很粗大,鼻孔微微的向上跷起,嘴唇很厚。
一看她那副模样,距离猪八戒就只差没背一个耙子了。
看到杀猪婆这般的气势,大黑牙似乎眼神有些恍惚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看着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孩。
他连忙将他的打手拉了回来,便想要转身离开。
当两人转过身子的时候。
杀猪婆一声怒吼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将大黑牙定在了那里。
“站住!”她大吼道。
杀猪婆的声音非常的响亮粗犷,震撼力极强,街道边那颗杨树的树叶都被震掉了许多。
大黑牙双脚站立在了原地,他回过头,坦诚忠厚的朝着杀猪婆笑了下。
“怎么了杀猪婆?”他问。
杀猪婆两只芝麻般细小的眼珠子紧紧的盯着大黑牙,然后伸出一把杀猪刀指着他。
“你大爷的,昨晚你在老娘那买了三块钱肥猪肉还没给钱呢!”
话一落,陈洋只感觉一股汹涌的笑意从心窝里涌出来,他转过身子,尽量忍住不要笑出声来。
大黑牙掏了掏他那件破烂衣裳的口袋,找了半天,一个子都没有找到。
“杀猪婆,我去垃圾堆里看看有没有塑胶瓶子捡,等我卖破烂有钱了再还你!”他说。
杀猪婆一听就瞬间怒了。
这大黑牙如此的不将信任,昨晚他买肥猪肉的时候,说好了今早给钱的,可现在却出尔反尔。
杀猪婆实在是忍不了这样的欺骗。
她咬着牙,然后举起两把杀猪刀,那两颗芝麻大的小眼睛紧紧的盯着大黑牙。
“你大爷的,你居然敢把老娘当小孩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