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想要的就是能够离开他。
可她也清楚,恰恰是这个要求,沈君御非但不会答应,还极有可能因为她的这个想法惩罚她。
在沈君御的世界里。
她就连逃跑这个想法都不能有。
“我什么都不要。你出钱给我妈妈动手术,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她说。
这句话虽不情愿,可至少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代价很大,可至少母亲的手术费是他出的钱,那些好医生也是他的吩咐。她该感恩。
但感恩归感恩,对于他对自己犯下的错事,她依然恨。
“这世界上竟然有女人不喜欢钱和奢侈品?”安子皓有些不解。
谭青翎懒得跟他废话,“你就当我不是女人吧。”
“哈哈……”隔壁沈大少爷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谭青翎的样子,笑道:“都说她好玩了吧,傻乎乎的。”
“……”
“既然这样,我告诉谭小姐一件事情,想必谭小姐一定会很高兴。”安子皓又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安子皓!别放线,她不是鱼!”隔壁沈大少爷又低吼了句,以示警告。
“什么?”谭青翎傻不愣登的,真把自己当成鱼,上钩了。
“哦……”安子皓乐了,抱着被沈君御捏死的决心,笑着说道:“别看我们沈大少爷他女人很多,似乎从不缺床伴,可你知道沈大少爷的处男之身是在什么时候破的吗?”
“……”
这些个公子哥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整天拿着这些晚上才会想起来的事情就这么青天白日地说了,也不带脸红的。反正他们不要脸,她是要脸。
脸上火辣辣的,不用想,已经红了。
“安子皓!”
谭青翎看了眼已然到了盛怒边缘的沈君御,颤巍巍地问了声,“是,是什么,什么时候?”“就是啊,几天前的某个白天,某个中了迷情药的人去了趟医院,本来想用药物压下的。可有个傻大妞刚好从楼梯口走过去,哎呀,你说巧不巧,他们一拍即合,惊天地泣鬼神之际,大少爷的处就这么轰轰烈烈地破了!”
谭青翎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在一阵难受的处境中惊醒过来。
身后,有个不知道名的东西堵着她,让她难受的紧。而身上更是被一个人紧紧地圈在怀里,大恶魔像极了八爪鱼,就这么把自己圈在她的怀里,怎么也放不开。
谭青翎厌恶极了。
她特别讨厌沈君御。讨厌他的一切。
思及此处,心中越发涌起了不舒服的感觉。她冷冷地把男人搭在身上的手给拿掉了。
“怎么?”身后的男人问,似乎很不满意被吵醒。
谭青翎瑟缩了一阵,小心翼翼地回道:“我该回家照顾我妈妈了,这么久没回去,她肯定担心死了。”“放心。我已经让安子皓去安排了,从今天开始你会有一个新的经纪人。那名经纪人在你被我带走之后就已经上门,说你临时有工作安排,过两天再回去。我也以公司的名义拍了个医护人员过去,专门
照顾她。”
这个什么虫上脑的臭男人。竟是安排的如此妥当。
谭青翎眼底的冷漠骤然加深,却越发觉得烦躁。
“哦……”细细地软软地回应一声,旋即得到男人猛地扑上身的一个吻。
谭青翎很厌烦,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能弱弱地承受着,任由心里的不满几乎要爆发。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大恶魔!
“今天还疼吗?”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
谭青翎下意识地身体一抖,已然伸手推开了她,“求求你,让我休息好不好?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会死的。”
沈君御啧了一声,放手了。
两个人又在床上磨磨蹭蹭了一阵子,直至保姆来说安子皓过来了,男人才放开她。
等谭青翎从浴室冲完凉之后,沈君御已经不在卧房了,隔壁的书房倒是传来几声狂笑。
沈君御式的狂笑,嚣张,狂妄,不可一世,欠扁。
她不想理会。
才刚走到房门口,男人似乎好像已经有所感应般,朝她喊道:“过来。”
谭青翎无法,一边感慨自己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一边还是听话地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