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明药满不在乎。

“去把我儿子救出来。”

甘薇丢给她一个图纸，命令道，“寻着地图里的标记，把他带回来。”

“卫斯理还没有死？”

明药诧异，“他不是被宫玟一枪毙了吗？”

“没有，宫玟那是引我上钩儿，想要瓮中捉鳖，我哪里有那么傻，送上门儿去。”

甘薇洋洋自得，一副我很聪明的架势，“你别墨迹了，快去行动。”

“嗯。”

明药说完，就像一缕鬼魂般，将全身的黑影，藏入通透的白雪里，眨眼间，不见踪迹。

一直在旁边的下属，看到这里，十分惊叹，“太太，你救下的这只鬼，好厉害啊！根本无法判断他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

“所以说，她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甘薇胜券在握，转身抖落满肩的白雪，不屑一顾地道，“即便宫家再强大，高手再多，有了无影无形的明药，一切都不在话下，这一次我要让宫家的喜事变成丧事！等着全世界的人看他们的笑话！哈哈哈……”

“憋了这么久，你终于可以出来了，这种感觉如何啊？”

甘薇骄傲地睥睨着站在面前的“黑衣女鬼”，居高临下地道，“我养了你三年多，现在轮到你建功的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才是。”

“你放心，我当初说过，只要你帮我，我就会竭尽全力报答你。”

女鬼凶狠狠的眸光，像要吃人的节奏，蓄满通红，戾气暴涨，“三年前宫承翼怎么对我，如今我就要加倍奉还！”

俨然是要大杀四方的节奏。

周遭沸沸扬扬的白雪，被戾气爆破，如裂锦半，砰然四溅，碎成了粉末，摔落在地上。

这气势，十分之骇人。

甘薇对她的复仇态势非常满意，阴冷冷地道，“明药，三年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宫承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

女鬼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一瞬间有点迷怔，三年多了，从没人这样称呼过她。

半晌。

她好像才发觉自己就是明药，讷讷地张嘴道，“……青梅竹马。”

连语气都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