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直接来到了关押裴瑜的地方。
弟弟被困在这里多时,经过裴修聘请的多名国际名医专家的诊疗,已经渐渐恢复了神智,不再是那个被撒太太控制的傻鱼儿。
但他依然身处牢狱之中。
见到裴修过来。
他放下手中正在打游戏的装备,主动起身,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哥,最近怎么样啊?”
“我不重要,说说你。”裴修是在关心这个弟弟。
“我啊,挺好的,感觉自己越来越健康了。”
裴瑜活力满满,脸色如同向日葵般生机勃勃,讨趣着道,“就是一直待在这里太无聊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啊?”
“再等等。”
裴修打了一个太极。
其实,在他既定好的计划之中,除非撒太太提前落网,否则,裴瑜不可能被放出去。
若不然,坏事了,怎么办?
“……这句话我都听你说好多遍了。”裴瑜抱怨,“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太无聊了。”
“嗯,我去看看。”
裴修不假思索,放下报纸,起身,阔步走向了为上官柔特设的封闭房门口。
秦海露也从厨房里钻出来,迷茫地问,“修儿,怎么了?”
“她发疯了。”裴修邪魅勾唇。
“啊?”秦海露大惊,“要不要送医院。”
“我没疯!你们才疯了!”里面传出来上官柔的怒吼与咆哮,“你们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我要憋死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秦海露猛然觉得这个婆婆有些陌生,难道真的是被关疯了?
“把门打开。”
裴修给过命令,佣人立马拿钥匙,将外面新加上的一个锁枷打了开来。
如同见到曙光,上官柔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让我出去!”
却被裴修一把捉住手腕,潭眸阴鸷地盯紧了她,一字一顿地道,“你已是笼中之鸟,在劫难逃。”
“你……”
上官柔惊恐地躲开他的眼神,心里藏着不敢问出口的句子,“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