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徐菲有一种不要命了的感觉，鱼死网破地道，“司令大人没有去边境的事情，是不是你曝光的？”

“看不惯裴修的不止我一个吧？总统府那么多人值得怀疑，你怎么偏偏咬住我不放，是不是对我破了你的处，又折磨得你天天卧床，怀恨在心啊？”卫斯理再一次戳痛了女人的伤疤。

被他玩儿了，他还处处奚落！

“下流！”

徐菲煽他一巴掌，却被他漂亮地躲开，反而捉住她的手，流氓地往自己下体移动，色眯眯地道，“你看这山里边儿景色也不错，跟我来个野战怎么样？”

“滚开！畜生！”徐菲怒了，脸色通红。

卫斯理那里却膨胀得厉害，徐菲拼命挣扎的手，已经被他摁在了上面，触碰到一点点，她只觉得恶心，比吃苍蝇还恶心！

对，她现在宁愿去吃苍蝇，都不愿再碰卫斯理这种人渣一下下！

京都城郊。

小丁过来跟祝晗汇合的时候，正好赶上关键的一幕——

只见。

远处的卫斯理带着徐菲，坐在一处海拔不低的山崖边上。

有阵阵袅袅的薄烟，从他们身后升腾而起。

飘渺，且迷离。

山风吹过徐菲长长的头发，遮住她一半的面容，她也不去拿手理顺，而是散漫无谓地道，“你带我过来做什么？就为了吹吹山里的风？”

“菲儿，我问你，你爱我吗？”卫斯理那双碧蓝的瞳孔，阴森地盯紧着她。

徐菲看也不看，心中也不怕，“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

“你爱我，我会好好爱你，你不爱我，我只能——”卫斯理握紧了拳头，额际之上暴起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