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说所有错都在我女儿一个人身上是不是？”

紫衣女子不依不挠，胡搅蛮缠道，“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别人夹伤我女儿？”

“因为，她有最高特权。”老师不卑不亢，“只要她没犯错，她就可以在学校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包括正当防卫。”

“最高特权？”

紫衣女人居然第一次听说，有人还在学校里享受这种特殊待遇，斜着眼又看了一遍那个小女孩儿，不屑地道：

“她有什么身世背景？值得学校给她开绿窗？不过是长得漂亮一点而已。”

“反正比你厉害多了！”

卫斯理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咆哮着道，“你不就是个演戏的吗！有什么了不起！”

“你再说一遍！”紫衣女人这次是彻彻底底地火上眉毛了！

“你就是个戏子！卖笑的！”卫斯理不知道从哪里偷学到这一句，说得恰如其分。

一时间让紫衣女人面色赤红，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她怀中的小心肝儿瘪瘪嘴，冲着卫斯理比手指，“我还有粑粑，我粑粑是当官儿的，你们比得了吗！”

“第一天新来，就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同学？！”

紫色风衣女子抱着自己的小心肝儿，靠近宫玟，勃然大怒，摘下墨镜的她，露出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几乎能吃人！

可是宫玟不怕。

她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

卫斯理倒是跑得快，拦到那女人面前，对她露出小恶魔的坏笑，“是你家女儿欺负人在先，她要伸手打玟姐姐巴掌！”

“我们玟姐姐是正当防卫，总不能任由余婷婷打巴掌吧。”陆西塘作为好兄弟，当然要同仇敌忾。

他的声音濡濡的，脆脆的，一听就是诚实的孩子。

不会撒谎。

如果说紫衣女人一开始还不相信卫斯理的胡说八道，但现在，她恐怕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是自己家小心肝儿先伸手打人。

才反而被人教训。

不由得，她多打量了几眼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儿。

冷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