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诗的房间里,关掉灯,一片漆黑。
落叶叶和她挤在一个被窝,小脑瓜里想着一天发生的事情,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宫大大的冷漠绝情,轰出家门。妈咪爹地的疼爱祝福,有爱礼物。
小心脏,一会儿低落,一会儿雀跃。
嗯,那个礼物,她已经随手放在了戒指空间里,被其他人看到可不好。
“诗诗,你觉得宫大大肿么样?”落叶叶用脚丫子碰了碰她的脚背。
“叶叶,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施雨诗轻笑一声,到嘴边的“完美”两个字忽然又咽了下去,若有思量地道,“我以前觉得他挺好的,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让我很失望。他除了帅气多金,其他都是缺点,暴脾气,冷漠绝情,易燃易怒……反正我是受不了他。”
落叶叶没想到,在施雨诗眼里的宫大大是这个样子,耿直地问,“那你喜欢他吗?”
施家。
客厅里,茶几上摆放着水果点心,施雨诗的母亲沈玉热情地招呼道,“叶叶,诗诗这几天在宫家打扰你们了,我和祖雄忙于公司事务,没空去管她。”
施祖雄半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翻看着财经报纸,体态威严地道,“诗诗这孩子没给你们添麻烦吧?听说世川和佩雪去加拿大了?”
“不打扰的,不麻烦的,沈姨和施叔见外了。”落叶叶很有礼貌,摇着小手,认真地道,“刚好呆地和妈咪去了加拿大,诗诗来和我做伴。”
“叶叶,吃片芒果干。”施雨诗送了一块奶黄色果干到她嘴边,像极了一个好心的姐姐。
落叶叶张大小嘴,俏皮地一卷舌,吞了进去。
施南安随后贴心地递上一张湿巾给她,落叶叶自然地接过来,擦擦小嘴儿,“谢谢。”
他们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明天有上班的,有上学的,便各自回房歇息。
施南安的房间,沈玉忽然走了进来,脸色不怎么好,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把诗诗接回来了?我想着宫世川和陈佩雪去加拿大了,诗诗在宫家多住些日子,可以增进她和宫泽之间的感情呢。”
她这是在责怪施南安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抿着薄唇,实话实说地道,“是宫少打电话让我接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