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景寺正,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陆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李玉娇这根墙头草:“你别忘了你现在跟谁住在一个窝。”
陆正派了一队人马去走访上京的各大首饰店。
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去了百花楼。
百花楼现在日夜都有衙门的人盯着,陆正一进去,他手下的人立刻就上来给他报告了软软的情况。
陆正一听,顿时怒了:“什么!你们怎么办事的!”
刚才两人说的是悄悄话,李玉娇没听见,她见陆正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忙上前去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正皱眉:“昨天夜里我们走了以后,那个女人居然偷偷的烧掉了一些东西。”
“不会吧,”李玉娇立刻看向负责盯软软的捕快,“什么都没留下吗?”
捕快面色有些难看,战战兢兢的朝陆正伸出了手:“头儿,就剩这些了!”
“你也知道你在编啊?”陆正不屑的暼了一眼景仲。
景仲不服气:“有本事你编一个出来啊。说不定还没我编的好呢,刚才吴生那个实在是太简单了,被你捷足先登了。要是让给我说,我也能推理的天衣无缝。”
陆正:“呵呵。”
景仲:“李仵作,你来说说你的看法,咱们不要跟陆正一般见识。”
“暂时我也没有好的突破点,但是我觉得有两个地方可以查一查。”
“你说。”
“一个是当时另外一个和赵诚一起守在门口的赵家人,如果赵诚真的参与作案了,那他肯定是要进入房间内的,因为软软不可能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杀死赵大人。”
“那你的意思是另外一个赵家人撒谎了?”景仲问道。
“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也许另外一个人中途去了一趟茅厕,或者说是去找了某个相好的,后来赵大人死了,他不敢把自己玩忽职守的事实说出来,所以请求赵承帮他作伪证。
假如是那样的话,赵诚就很有可能趁着另外一个人不在的时候进去协助软软作案。”
“可是你说的上茅厕什么的是偶然事件啊,”景仲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要是那天他没有闹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