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知只是喝口水的功夫,谢鹤江就不见了。
只听他朝马车这边大声喊道:“阿娇,你在车里等我不要乱跑!有人呼救!”
“啊?”李玉娇忙将水袋塞好,探出了半个身子。
可朝林子那边望去,却只见晃动的树枝荆棘,哪里还有谢鹤江的影子。
李玉娇赶紧跳下马车,朝那边走了过去。
那顶斗笠,才刚刚被树莓盖了底,便被谢鹤江放在了地上,他走的匆忙,甚至还有几颗散落在了草地上。
李玉娇捡起来用帕子擦了擦,便送进了嘴里,却是尝不出来是酸还是甜。
站了没一会儿,忽然听见了隐约的‘救命’声。
李玉娇在原地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谢鹤江说了不让跟上去,可她又担心他此刻的安危,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谢鹤江将马车停了下来,仔细的将那几匹马看了看,马是好马。
又在其中一匹马的马背上发现了箭袋,造价也不便宜,便道:“可能是些纨绔公子哥出来打猎游玩的。”
“不是国丧么,饮酒作乐都不可以,还可以出来打猎玩乐?”
谢鹤江见李玉娇只凑出个脑袋来,便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我都说了是些纨绔公子哥。什么是纨绔,需要为夫的给你详细解释一下吗?”
李玉娇推开了谢鹤江的手,哼了声:“那怎么办,咱们还进去吗?要是跑进去一不小心被这些纨绔给射伤了怎么办?”
谢鹤江摇摇头:“一般人又岂能伤到我?”
“哦。”
“倒是你,如果有你跟着,风险便大了。”
李玉娇嘁一声,在谢鹤江的胳膊上拧了拧:“你当我不知道吗,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咱们回去吧,明日再来也行啊。”
谢鹤江转头看了眼李玉娇,忽地跳下了马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保证让你过了这个嘴瘾,免得晚上睡觉还要抱着我的胳膊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