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只有他记得上辈子的事情,我却不记得呢,说不定我上辈子也认识你呢。”
“或许上辈子你还真不认识我呢。”
“你又知道了?”
“我不知道啊,我瞎说的。”李玉娇好笑道。
杜俨之倒是咦了一声:“听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好轻快,是不是从周庆那里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你快点告诉我,这还是这些天来、头回听你说话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调调了。”
被他这样说,李玉娇也不恼,笑吟吟道:“你陪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现在?”杜俨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现在天黑了呢。”
“天黑才好办事啊。”
“那要看办什么事了。”杜俨之嘟囔着,“趁着天黑,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玉娇?”
“你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我学周庆的。”
杜俨之踹了倒在地上的醉鬼一脚,想了想,又蹲下身子,提起罗文慎手中酒壶。
将酒水洒在他脸上和前襟上,然后再把酒壶胡乱的丢在他手边,造成一副倒霉鬼是喝醉了被绊倒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李玉娇和周庆也折身回来了。
李玉娇一看地上躺着的人,便有些嫌恶的道:“怎么又是他。”
叹息一口气又对周庆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周庆轻笑一声:“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若真要找麻烦怎么都会找上我的。”
杜俨之却是嘿嘿一笑:“不要紧,等他醒了一口咬定他是喝醉了自己摔倒的就是,跟我们没关系。”
“嗯,稍后我让人来把他抬走。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吧。”周庆说完,又转头看向李玉娇,“相信谢…他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会的。今日多谢你了,如果以后有可以帮到你的地方,请尽管开口,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
周庆微微颔首:“不送了。”
可等李玉娇都走出好几步了,忽然听见身后周庆喊她:“李姑娘?”
李姑娘?自从和谢鹤江成亲以来,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