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一想到谢鹤江被没收的家私,就心有余悸。

如果没有事先和他解除夫妻关系,那么想必她名下的所有财产也都会被查抄。

也就是那个时候,李玉娇才彻底的明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再有钱,如果没有权那也没用。

她没有权,只顾着赚钱的话,那么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来说,她不过是一头猪,她把自己变的更加富有,只是更惹人觊觎罢了。

总有一天,那些人会找一个由头,把这头没有獠牙和爪子的肥猪给宰杀掉。

她不想成为砧板上的肉,可是却无能为力。

所以,她打算做两本账,明里一本,暗里一本。将来就算翻船了,她也不至于倾家荡产。

至于那这个便捷的银票,她也不要。

打算全部换成金银,找个地方存放起来。

本地和运河沿途买的那些田产也不能全放在自己一个人名下,得转一些到爹爹名下以做分散。

“你这说的什么话,也太见外了吧。”白荷嗔怪着说。

李玉娇握了白荷的手,结束了这个话题:“我什么时候能才喝到你们的喜酒?”

白荷与陈卓对视了一眼后道:“快了。”

“好,你们还回酒楼吗,刚好我想去铺子一趟,我们一起吧。”

“你不休息吗,你的脸色太差了。”

“其实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不如找点事情来做,等我实在累了,说不定坐着都能睡着。”

白荷紧紧皱着眉:“哪儿有你这样的。”

李玉娇笑笑:“你今天不是就见着了吗?”

“你就是欺负我说不过你。”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赶紧走吧。”

几人出了门去,被高氏看见了,忙上前去问李玉娇:“你这是要去哪儿,不睡会儿吗?”

“娘,实在是睡不着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