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都说开了,那就事无巨细都说清楚的好,免得日后心情不顺畅了忽然找他翻旧账。

便又道:“那既然从前你对她从未回应,怎么忽然就和她见起面了,我怎么听说我看到的那次还不是第一次呢。

从前晚上要给我暖床所以没时间,知道我要去得潶城谈生意好几天都不回来、所以就打算和人会会面么?”

谢鹤江闻言哭笑不得,一把捏住了李玉娇脸颊上的嫩肉:“我怎么听着你是在打趣我?”

“哎呀疼!”李玉娇把谢鹤江的手给掰开了,“快点回话。我是信你的,可是谁知道别人是怎么传的,说服我是简单,可是你也得让旁人知道你跟那个女人没事。”

“旁人早就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信你去城门口打听一下,谁不知道我是个惧内的。”

李玉娇气的也伸手去捏谢鹤江的脸:“尽给我打岔,问你的话能不能直面的回答?你、为、什、么、要、去、见、她?”

李玉娇手上的力气使的不轻,可是谢鹤江丝毫也不挣扎,只柔柔的握住了她的手,眉心紧蹙的叹了一口气:

“阿娇,我见她不是为了私事。她或许是对我有所图,但我心中早已容不下别人。只是她有一个消息,事关国体。”

谢鹤江轻笑。

忽然下了床,蹲在了地上,然后又伸手去把李玉娇赌气撇过去的脸给捧了回来,与她平视。

“这下总可以了吧?”

李玉娇看着他,抿了抿唇:“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开始说。”

“阿娇你这是在为难我。”

“这怎么为难你?”李玉娇闻言,不禁有些火了。

谢鹤江道:“你看你,平日里是多么的狡黠和善解人意,怎么一吃起飞醋来性子都变了?”

“你…”

“好好好,你先别恼。我的意思是,我和那个女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私事,所以你说的从头,我实在是找不到头。”

李玉娇轻哼一声:“那我来告诉你,我听说她半年前就跑到城门底下跟你示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