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熏天的,是吴生。
当初猪油蒙心的跟着他私奔了,没想到这个丧尽天良的男人居然把她卖到了百花楼,每当他手里的钱花光了,找不起姑娘的时候都会来找她发泄。
杀了他,这也是是李玉娇忍辱偷生这么多年的唯一信念。
吴生喷着满嘴酒气,解开了裤腰带:“小贱人,怎么了,看到谢鹤江来了就开始反抗老子了?怎么你以为他现在还会看你一眼吗!你这个又脏又丑的臭婆娘,别说,脸虽然花了,可是弄起来还挺舒服!”
李玉娇咬牙,默默承受着,也不敢叫出声,怕招来别人,只在吴生发泄完的时候,抽出了早就被她磨的发亮的簪子插进了吴生的喉咙。自从她多年前用簪子伤了客人,楼里就不许她戴簪子,这还是苏姑娘临走时塞给她的私人财物。
吴生刚爽完,没想到脖子就被簪穿了,当下便使了吃奶的劲儿一脚踹上了李玉娇的心窝。
李玉娇被踹的不轻,身子一歪,撞在了假山的尖石上。
她眼睛一花,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仿佛听见有人在大喊:“不好啦,不好啦,死人啦!”
“唉,我说李婆子,苏姑娘临走时求我给你安排个好差事。她呀,现在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她的面子妈妈我还是会给几分,不过嘛,就你这个姿色,在院子里扫地妈妈我都怕吓到人,所以呀,我看还是倒夜香最适合你,你觉得呢?哈哈哈。”
百花楼的老鸨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摸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看都懒得看李玉娇一眼,眼白翻的快要飞起来了。
旁边另有一个素来看李玉娇不爽快的婆子白了李玉娇一眼:“怎么?这么好的差事你也不谢谢妈妈?还不给妈妈倒杯茶?”
李玉娇这些年来早就忍气吞声惯了,她低着头顺从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老鸨,她还没说话,老鸨就嫌弃的推开了她:“行行行,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说罢领着身边的婆子去了前院:“走,我们也去目睹一下谢鹤江谢大将军的风采。”
“谢鹤江?”李玉娇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阵恍惚,忍不住脱口而出,“哪个谢鹤江?”
“哎呦喂,怎么?你家姑娘的老相好,她没告诉你?我说呢,人家跟着将军走了,也不带上你这个贱蹄子,哈哈哈。”老鸨身后那婆子恨极了李玉娇,字里行间都是骂人的话。
当年李玉娇初被卖来,老鸨看她脸蛋和身段都好,还是出了个好价钱的,可没想到这个李玉娇都被卖来青楼了还抵死不从,不仅伤了客人还划花了自己的脸,后来是被打怕了才安分下来。当年打李玉娇的时候,李玉娇没少还手,那婆子的两根手指就是被李玉娇掰断的,所以那婆子恨不能每时每刻都折磨李玉娇。
李玉娇不敢和婆子对着骂,只垂眉敛目,低声说:“我去干活了。”
那婆子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