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抹了一把脸的水，抱怨道：“我们一直干到凌晨四点，当然要住在公司。”

莫妮卡冷笑道：“干到四点？好吧，按照规定，你们被停职了，两天后再来班，其间没有工资。”

罗斯连忙道：“莫妮卡，我们组的进度正在关键阶段，我保证，我保证我们今天肯定会在八点。。。呃不，十点，十点前回家。”

莫妮卡怒道：“难道你们不要命了么？连续加班这么长时间，过劳死怎么办？你们想让atrix成为硅谷黑心工厂的代名词吗？”

罗斯哭丧脸道：“我保证，今天一定会按时下班。不要停职这么严重，好不好？莫妮卡，既漂亮又善良，一定会帮我们这个忙对不对？”

莫妮卡断然拒绝：“这是zack定下的规矩，你们去和zack谈吧，从我这里，是两个字，noway！”

莫妮卡走到罗斯和塞西尔的电脑前，从电脑取出两张35寸的软盘。

“不要！”罗斯一声悲呼。

莫妮卡没理这两个年轻人，转身对安迪鲁宾道：“安迪，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现在给你办入职手续。”

安迪鲁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莫妮卡不在乎的道：“我收走了他们的系统授权软盘，没有这个，他们干不了活。”

安迪鲁宾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刚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莫妮卡气愤道：“这是一群技术疯子！”话一说出口，莫妮卡觉得不对，抱歉的对安迪鲁宾道，“抱歉，安迪，我不是说你。”

安迪鲁宾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没关系，他们为什么要连夜加班？”

莫妮卡无奈道：“以前虽然他们也会在公司待到较晚，但还算正常，但从周开始，这群人说什么到了关键阶段，不能被其他组下去，开始疯狂的加班，从加班到八点，再到十点、十二点，到最后，甚至开始住在公司里。”

“前两天住在这里的人更多，最多的时候，我早来到公司，地面全都是床垫和睡袋，他们又不洗澡，臭气熏天。后来zack认为不行，这样下去，对他们的身体伤害太大。因此规定晚八点前，所有员工必须下班，如果拖到十点，那么第二天要晚来两个小时，如果超过了十点，会停职两天，当然，这是一种处罚，停职期间是没有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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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想到两天前和张晨的一席谈话，安迪鲁宾仍然感觉有些头晕脑胀。

依靠资本，真的能推广开源吗？那资本又为什么会支持开源？开源无法为资本牟利是每个人都清楚的啊。

算了，不管怎样，今天是第一次去atrix班，还是别迟到的好。

安迪鲁宾慢吞吞的穿起衣服，叼起一片面包出了门。

安迪鲁宾住的较远，开车到山景城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赶到atrix时，已经是早九点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没班，这家公司倒闭了吗？”安迪鲁宾站在atrix门口嘟囔道。

已经九点了，公司却好像一个人都没来班，带门禁的玻璃大门紧闭着，里面看去没开灯，黑黢黢的一片安静。

安迪鲁宾百无聊赖的站在公司门口，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用手拍门，“有人在吗？”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居然真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睡眼惺忪的出现在玻璃门里。

“有什么事？”年轻人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道。

安迪鲁宾虽然感觉怪，但还是举着自己的公包道：“我是来报道的，被收购的阿尔忒弥斯的员工。”

年轻人嘟囔了两句，还是从里面把门禁打开，放安迪鲁宾进来。

安迪鲁宾刚一进办公室，不禁捂了捂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年轻人伸了个懒腰，顺手把灯打开，整个办公室这才明亮起来。

走过前台的玄关，安迪鲁宾发现这间办公室好大，足足有六七百平米。应该是几间办公室打通的，办公室间几颗混凝土承重柱清晰可见，高达七米的挑高空间，整个办公区域让安迪鲁宾有一种进入工厂车间的感觉。

但看随意摆放的十几张办公桌和桌的办公设备，安迪鲁宾确信这是一个办公室。

“呼呼”安迪鲁宾突然听到一阵呼噜声传到自己耳，顺着声音的来源一望，安迪鲁宾发现旁边的那个办公桌下面居然放了一个睡袋，一个同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在睡袋呼呼大睡。

放他进来的年轻人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莫妮卡应该去报税了，你等一等吧，可能她一会儿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