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也不是圣母,如果卖场的垄断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利益,垄断也就垄断了。但这种垄断明摆着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甚至会严重影响到他未来对电商行业的布局,他又怎么会坐看卖场垄断的发生?
张晨现在只求苏凝能够坚持的时间越久越好,如果苏凝坚持不下来,张晨就只能让自己投资的果美和永乐两家公司左右互搏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无论是张晋东还是黄光宇,还要发展六七年才能真正对拼上。在这之前,都是跑马圈地的阶段,张晨都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去关注他们。
交给沈南朋来运营就好。
刘艾很郁闷,果美和永乐都是黄知非在负责,她好不容易发掘了一个苏凝,结果还飞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项目被飞了,之前她看好的一个做学习机的厂家项目和做电磁炉的项目也都黄了,学习机黄掉的原因是老板车祸身亡,而电磁炉厂家则是因为创始人两口子离婚分家,闹上法庭了。
沈南朋对此也挺无奈,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运气太重要了。
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工作热情,沈南朋都认为刘艾比黄知非要强很多,但交到黄知非手中的项目都顺利无比,交到刘艾手中的项目,却总是意外不断。
仔细一问,刘艾今年本命年。
接受西方教育的沈南朋原本不太信命,但遇上这种事,也只能劝刘艾找个灵验点的庙,烧香拜一下。
刘艾早就觉得不顺,但还没往这方面想,沈南朋一提,她也觉得要找个庙拜拜,自己是否失去信心不要紧,要是老板也对自己失去信心,那才要命。
正好是元旦假期,刘艾收拾行囊就坐上了去伍台山的大巴。
从滨城到新洲的高速要十几年后才能修通,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四百公里的路大巴却需要绕行晋州的省会大原。早上五点半出发,到达台怀镇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开了十个小时。
伍台山上很冷,刘艾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但鼻口处还是被刺骨的寒风刮得有些疼痛。
刘艾背着双肩包,步履蹒跚的在伍丰宾馆下了车。
“给我开个房间,住一晚。”刘艾费力的取下双肩背。
“没房间了。”伍丰宾馆的前台服务生吐出两片瓜子皮,头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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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易。【愛↑去△小↓說△網w】
自从全国优秀学生干部标兵评选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接到沈南朋的汇报,张晨有些意外,让沈南朋查了一下这个任易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任易。
都是江宁人,名字又不是大路货,是一个人的可能性很大。
果然,沈南朋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个苏凝新晋的股东任易刚满18岁,江宁师大附中高三的学生。
张晨想了想,还是没给任易打电话。
即使这个股东真是他,也极可能是替家里代持股份,毕竟像自己一样,在上高中时就开始投资公司的,实在太少了。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张晋东拒绝了沈南朋的融资计划。
对于现在的张贵平和张晋东兄弟来说,能抱上任家的大腿,自然好处远大于这个不知根底的火种源和idg。
沈南朋在银行系统也有不少人脉,很快也就打听出了,刚刚苏凝空调找江宁银行申请了500万的三年期低息贷款,利率是银行当前利率的六折,只有6。
沈南朋愤愤不平的和张晨说了这件事后,张晨只是轻轻一笑,实在没什么好生气的,沈南朋还是在国内待的时间太短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给张晨提了个醒,火种源的离岸计划必须加紧进行了,否则随着火种源的体量越来越大,有心人想要查到其中的股权构成还是很容易的。
至于苏凝,既然任家已经插手进来了,不碰也就不碰了。
不是谁怕谁的问题,只是在商业社会,还是要讲商业规则的。
沈南朋在京都布局了果美,在沪市布局了永乐,少一个苏凝,无伤大雅。
张晨有足够的信心,通过影响果美和永乐的战略,把苏凝扼杀在摇篮中。
但张晨更想看到的是,这个市场中有两到三家大型公司竞相厮杀,而不是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