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微笑着主动伸出手来,“阿吉特告诉我你很年轻,现在我才知道你我想象更年轻。”
张晨稍稍欠身,礼貌的握着巴菲特的手,“巴菲特先生,能见到你很高兴,我没想到你真会来。”
巴菲特呵呵笑道:“虽然我已经六十六岁了,但只要还能动,不想停下脚步。”
这间餐厅巴菲特经常光顾,是他在纽约最喜欢的牛排馆,其不少熟客都在餐馆见过巴菲特,算没见过的,在曼哈顿也不会有人不认识巴菲特这张脸。
众人都好的把目光投向张晨这一桌,能和巴菲特共进午餐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巴菲特预定的作为在餐厅的主厅一角,还好这里的餐桌间距较大,不虞被其他食客听到众人的对话。
巴菲特点了一份菲力牛排的商务套餐,张晨则点了份porterhoe牛排。
巴菲特见状伸出大拇指:“我以前也会点porterhoe,起菲力,这里的porthoe做得更好。但现在年纪大了,吃porthoe有些费力。”
张晨笑道:“我较喜欢吃有嚼劲的。”
巴菲特呵呵笑道:“年轻人总是喜欢挑战,但到我这个年纪,会越来越保守。”
张晨恭维道:“您买通用动力的行动可是一点都不保守,这已经是投资界的经典案例。而伯克希尔每年20以的增速,更是一点都不保守。”
巴菲特哈哈笑道:“还是老了,如果是十年前,我可能不会卖出所罗门兄弟的股份。”
张晨微笑道:“不,如果是十年前,您会更快的卖出,因为当时在高位。”
巴菲特感叹道:“是啊,十年前正是所罗门兄弟最辉煌的时候,每年的净利润超过十亿美元,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投资银行。”
巴菲特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不过,为什么你会选择买所罗门的股票呢?现在大家都不看好它们未来的表现,连我,这三年也减持了两次。而且,伯克希尔清仓所罗门的消息公布后,他们的股价会承受更大的压力。”
基本,火种源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已经敲定了这笔交易,今天的见面,更像是对这次交易行为的二次确认,只待巴菲特彻底点头,交易能完成了。
张晨笑了笑:“我承认,短期内可能所罗门兄弟的行情仍旧不看好,但他们的核心业务和我的火种源是有互补性的,如果我能够成为第一大股东,对董事会会有足够的影响力。通过所罗门兄弟所擅长的债券业务,可以大大增强火种源的融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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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华尔道夫酒店是希尔顿集团管理,作为世界最知名的酒店,华尔道夫完全可以不加“之一”这两个字。
这家一百多年历史的酒店,下榻过超过数百位不同国家的政要,甚至晚清时代的李鸿章都曾经入住华尔道夫。
华尔道夫酒店的普通房间并没有贵的离谱,仅仅只要不到四百美金,旧金山很多酒店都便宜。但它的塔楼总统套房,每晚价格甚至超过一万美元。
花一万美元感受一下艾森豪威尔或者肯尼迪住过的房间,还是值得的。至于李鸿章的房间,是花多少钱都住不了,因为改建,最早的华尔道夫三十年代拆了。
但由于这种房间需要提前预定,现在这些年又是美国国力最强盛的时期,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太多,不排十天半个月根本轮不,张晨只好老老实实的定了个普通大床房。
张晨这是第三次来纽约,却是第一次来九十年代的纽约。
和二十年后没什么两样。
站在华尔道夫二十楼的房间往外看,窗外是这个星球最亮的城市夜景。纵使华尔道夫的低层区没有大大的落地窗,也仍然能够将这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央公园、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花旗、大通,当然,还有还没被撞毁的世贸心。
也不知道今生还会不会发生911。
也许还是会发生吧,毕竟拉登袭击美国也算是历史的必然。
百栋超过二百米的高楼拥挤在这片不到六十平方公里的土地。
纽约,曼哈顿,华尔街。
世界经济的心。
看到楼外璀璨的灯光,张晨不禁想起前世第一次住沪市ifc的丽兹卡尔顿看窗外的外滩夜景时的情境。
张晨当时想,如果在外滩这么多摩天大楼,其一座能是自己的,那也算没白来世一遭。
当天和张晨一起入住的同事直翻白眼,说你想瞎了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