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那天刚和陆心怡接触,发现了不对劲,陆心怡口口声声说自己家里条件很差,手却还戴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钻戒。当然,像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也不是什么怪的事情,但陆心怡又说自己没有男朋友。
仅从这点看,还无法完全确定陆心怡会是卧底。但张晨疑心一起,仔细观察自然能观察出些许蛛丝马迹。
于是张晨炮制了这么一个蒋干盗书的局,搞了一份误导性的竞标方案,特意让陆心怡看到。果不其然,竞标前一天晚陆心怡趁大家都下班后,又返回公司,进张晨办公室把这份方案复印后悄悄带走。这一切,被藏在暗处的胡凯旋看了个满眼。
陆心怡做出这样的事,张晨自然不准备搞什么“当然是原谅她啊”的戏码。竞标结束后,张晨通知沈玉,解除同陆心怡的劳动合同。
陆心怡知道自己暴露了,面色苍白的收拾东西,事到如今,她反而平静下来,眼神透露出一种绝望。
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张晨怜悯的看着陆心怡。
他并不是在怜悯陆心怡的遭遇,这件事,完全是陆心怡咎由自取。他怜悯的,是生为普通人的无奈。
会对权利谄媚,也会对金钱贪婪,更会对恶势力低头。不会主动行善,也没有主动作恶的勇气,这是大多数的普通人。
会软弱,会妥协,会糊涂,会忍气吞声,会表达廉价的善心,这也是大多数的普通人。
“唉。”张晨叹了口气,在重生前,自己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
张晨沉吟了一下,拿起桌的电话,给邓先林打了个电话,请邓先林帮忙关说一下,让荣耀把陆亚明放了。
吴天有些疑惑,张晨挂掉电话后,忍不住问张晨:“老板,她做了这种事,你还帮她?”
张晨笑了笑,“吴天,千万要记住一句话——不要考验人性,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真正心悦诚服,也不可能让所有下属都不生二心。真正高明的管理者,不是让属下不敢背叛自己,而是不给他们背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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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张晨回国后,开始了针对收购二厂的布局。
他清楚荣耀是地头蛇,又已经觊觎二厂许久,即便披着一章外资企业的皮,恐怕在相同的条件下也难以同荣耀竞争。
而科洛托的老底是禁不住查的,哪怕再给科洛托设计两层股权结构,也经不住有心人推敲。
想要拿下二厂,虎口夺食,必须另想办法。
同尔坎贝尔道别时,尔给他的临别礼物是多家跨国企业在华夏高管的联系方式。
张晨回国后,和这里面的诸多高层建立了联系,杜邦的国区总裁柯立芝是其之一。
原本张晨是想联系巴斯夫,但巴斯夫作为德国企业,过于死板,对技术授权审核时间过长,难以满足竞标二厂的时间。
而杜邦在去年刚刚开完董事会,一致通过了加强在华夏投资的决议。再加有尔的斡旋,柯立芝很高兴的和科洛托签订了技术授权协议。
对于杜邦来说,相当于免费得到了一个生产基地。又能扩大在华夏的市场占有率,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科洛托来说,拿到了杜邦的技术,补足了自己最后一块短板,还多了一个奥援,好处自然极大。
对于滨城来说,接受科洛托的方案,意味着二厂扭亏为盈指日可待,而政府在里面还有20的股份,科洛托赚钱,是政府赚钱,自然也是赢家。
一个三赢的方案,又怎么可能不会被支持。
至于友好城市,则是张晨最后的王炸。但这手王炸不是留在手里能不出不出的,而是用来翻倍的!
在九十年代到两千年初,华夏各个城市都疯狂迷恋于和西方达成友好城市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