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袭刘耀汉的心头,难道这群人把警察都买通了?
刘耀汉冷冷一笑,你要是配合,咱们什么都好说,你要是不配合,下面的警察来,先给你定个qj。美国国籍也没用,别以为老子不懂法,国人民现在站起来了,美国人在国犯法一样判!你个老小子要是想去大牢里被菊花朵朵开,老子成全你。
华夏监狱什么样钱礼贤不知道,但美国监狱什么样他可是有了解的,想想屁股都疼。
钱礼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刘耀汉软硬兼施:“我们这是客气,你配合了,也没什么损失,这房子本来也是人家林家的,你当没骗成。如果不配合,进监狱是肯定的。而且我们还会把你诈骗的事也抖出来,到时候数罪并罚,没十年你出不来。”
钱礼贤颓然低下头,“好吧,按你们说的办。”
刘耀汉办妥了这件事,让他下面的弟兄在房间里轮班看着钱礼贤,自己一个人坐电梯到了楼下。看看四周无人,拉开停在楼下的那辆警车的车门,坐到副驾驶赔笑道:“高局,这小子同意了,答应明天一早去房管局办过户。”
高永利点点头,“成,你小子办成这件事,至少够你快活半年的。”
刘耀汉嘿嘿笑了两声,装作突然想到的样子问道:“高局,背后搞这个假洋鬼子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啊?出手这么狠?”
高永利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耀汉,“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第一个把你弄进去。”
刘耀汉讪讪道:“哪儿能呢,我是好。”
高永利接过刘耀汉递过来的一根烟,刘耀汉主动给高永利点火,高永利嘬了一口,喷出一团烟雾。“人家不愿意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你别乱打听了。”
刘耀汉小心道:“我们这种人也有我们这种人的用处啊,再说了,他不怕”
高永利盯着刘耀汉,把刘耀汉看的心里发毛,高永利缓缓道:“你以为我跟你说的别打歪主意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招惹了他,别说我,老毕都保不了你。”
刘耀汉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背后是谁。毕竟吴天出面找的他,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吴天的老板背景。
原本他想,这个事多少算个小把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还能用这点把柄留条后路。
但高永利的说话的神态告诉他,他真没开玩笑,否则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时间点还在楼下亲自盯着。
刘耀汉正色道:“谢了高局,我明白了,回头我请小吴吃饭。”
高永利把抽到一半的烟头从车窗弹出去,“既然办妥了,我先撤了。你在这儿盯着,明天办完过户送他去机场,让他别在滨城待着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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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还没从林小夏家出来,接到楼下车里吴天的电话,说那边已经好了。
给钱礼贤设仙人跳的几个人,都是吴天在联防队的时候认识的混混。
吴天当初在联防队的时候,遇到这帮混混欺压良民没少收拾他们。
一来二去,不打不相识,和其几个品行没那么烂的混混多少也算熟识。虽然私下没什么接触,但这几个混混对吴天的品行倒是颇为佩服。
这几个人高永利其实也认识,毕竟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片区内有哪些“社会人士”还是一清二楚的。
对这些人,张晨并不想直接接触。既然吴天对他们有所了解,张晨拨给吴天一笔经费,让他来运作这个事情。
实际,这些人也不算什么heishehui,只是现在都找不到工作混社会的一群小混混而已,领头的是收拾钱礼贤的那个光头,刘耀汉。
吴天之所以推荐他,无非是这人心思较细密,做事很少留手尾,风险较小。
吴天这么做,也是为了报恩,这小伙子知恩图报,张晨给他找来便宜药,又不要钱,给他解决了大问题,可以说是一家的救命恩人都差不多。
张晨心里琢磨,等这件事处理完,得找找关系,把吴天父亲转到肿瘤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吴天做完这件事,是自己真正的心腹了,对心腹,自然要解决掉他们的后顾之忧,才能让对方对自己更忠心。
曾国藩在《挺经》曾经把驭下之道总结为“两宽两严”。
利宽礼严,名宽义严。
说白话,是在利益方面,对手下要大方。不要侵吞下属应得的利益,且应在合理的范围内帮下属多争取利益,这是利宽。
下属有了功劳,领导绝对不能抢功。甚至有了功劳要多分润下属一点,这是名宽。
而对待下属的态度,应下尊卑有别,话不可多,情不可密。保持位者的尊严,对侵犯领导尊严的下属应严厉处置。这是礼严。
同时,对既定规则,必须执行到位,对违反规则的下属,应当一视同仁。不论如何赏识对方,做错了该罚要罚。放在现在的企业管理,是对企业的流程和制度必须遵守,如果违反,应该一视同仁的进行处罚。这是义严。
当然,在具体问题,还要具体分析。包括对不同类型人的不同的管理方式,但大的原则不能出这个框架。
宽严相济,是为驭下之道。张晨只是刚入门,要学的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