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利接过来一看,满眼的英,“你这是笑我没化啊,我哪看得懂。”
张晨一拍脑袋,拿着传真仔细的给高永利翻译了一遍。
高永利挺感兴趣,“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张晨解释道,这是美国的一家信息公司查到的,都是钱礼贤的真实信息。
高永利琢磨了一下,“应该够呛,如果要是美国政府或者美国警方出具的证明,才能作为直接证据,你这个是公司出具的,没法查验真伪。拿着这个东西过去,逮捕的批我都批不下来。到时候打草惊蛇,这小子买张机票坐飞机回美国,那时可真没戏了。”
“而且,”高永利点了棵烟,“算真把他逮了,这个房子也没法落到林家母女身。”
张晨一点透,“因为林家母女没有房契!”
高永利点点头,“落实政策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证明自己是直系子孙,另一个是得有保存完好的产权凭证。钱礼贤可能是做了些手脚骗过了工作组,把林家的祖产骗到了他手。但有一条,他手的房契可是真的。而林氏母女二人原本手没有房契,不符合落实政策的条件。即使把骗子抓了,也只能是产权收回政府,她们哪怕是林氏子孙,还是一分钱也得不着。”
张晨沉吟道:“看来还是得从私下解决这个问题了。”
高永利意味深长的笑笑:“私了最好,有时候啊,警察真不一定社会人有用。”
张晨眼前一亮,“你是说。。。。。。”但随即又摇头道,“不行,和这些人打交道风险太大,说不定有后患。”
高永利摆手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但是杜月笙曾经说过一段话:我是老蒋的一个夜壶,想用用,不想用塞到床下去了。老蒋都需要有个夜壶,咱们现在生活水平虽民国高了,但也得有个卫生间对吧,只不过卫生间的门用不用都得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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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驱车拉着张晨和孙洪彬到了桥东分局,孙洪彬是自己跟过来的,他也好,到底这林家的后人是什么情况。()
“高叔,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张晨一见高永利满面歉意的道。
高永利摆摆手,“咱俩别客气了,对了,这位是?”高永利疑问的看了看张晨旁边的孙洪彬,还以为是张晨的表哥叔叔什么的。
张晨连忙给两人介绍认识了一下,孙洪彬此时正在大力结交各方面的关系,知道对方是桥东的副局长后,很热情。高永利也在大街小巷看到过顺池二手房的很多门面,知道这位是顺池的老板,也没托大。
宾主落座,高永利道:“林志庚留在国内的后人不多,解放前他先跑了,家人都留在了国内,后来世道太乱,两方面应该失去联系了。林志庚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长沙会战战死了,没留下什么子嗣。二儿子解放时才十五岁,wg期间也被斗死了,留了一个女儿。二儿子的女儿大概六年前从福海迁到了滨城,具体情况都在资料,你自己看吧。”
张晨打开资料,那个钱礼贤倒是有一点没说错,林家的人丁确实不旺。不知道他到美国后再婚没有,但留在国内的家人来说,一个死于抗战,一个死在wg,到最后能找到的后人只剩下一个孙女,这也算是时代悲剧了。
“林依萍,女,1960年生,福海山明市油溪县人,1979年与同乡蔡阿来结婚,88年因感情不和离婚。”
看到这里,张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念道:“有一女,原名蔡小夏,生于1980年3月15日。林依萍同蔡阿来离婚后改随母亲林依萍迁居滨城,随母姓,改名为林小夏!”
我去!林小夏!什么情况!?张晨被震的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晨嘴角抽动两下,心苦笑,看来这事儿自己还真得管了。要是其他人也罢了,但自己怎么也不能看着林小夏的家产被人骗走吧?
孙洪彬和高永利对视一眼,都看出张晨的神色有异。孙洪彬试探道:“如果情况不对,这房子干脆甭买了。听哥的,这个价格不低,不值得可惜。”
张晨苦笑道:“不是,和买房子没关系。我是看这份资料惊到了,这林氏后人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