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再三询问怎么回事,这个小阿三给张晨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来到学校初期,沙拿塔努帮了张晨许多忙。
沙拿塔努犹豫再三,吞吞吐吐的问张晨:“zack,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能不能把手的icq股份卖给我一些?”看到张晨不可思议的眼神,沙拿塔努忙补充道:“当然,价格方面,你说了算。”
张晨平静的看着沙拿塔努:“沙努,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沙拿塔努叹了口气,挠挠头,“zack,我和你不一样。我父亲有五个儿子,我是老四,面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们我优秀得多,再加年纪我大,又长期和父亲在印度,所以已经在家里的公司开始独当一面。”
“近几年父亲年纪越来越大,有了找接班人的念头,大哥和二哥为了争夺继承人,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原本我在美国,可以完全不用理这些方面的事情。但最近因为他们的内斗,父亲很生气,最终决定给我们五个孩子每人500万美金,让我们分别拿去创业投资,两年以后,看谁赚的钱多,而赚的最少的,一分钱遗产也拿不到。”
“原本我也没有在意,但我其他的几个兄弟在印度都有自己的班底。只有我,长期在美国,和他们都很疏远。但由于父亲平时对我较偏爱,其他的几个兄弟私下都在说,如果我成了最后一名,他们一定不会给我活路。”
“zack,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而是担心我的母亲。她原本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电影明星,后来嫁给我的父亲,生下我后她也吃了很多苦,直到现在还留在印度。如果我真的被父亲淘汰了,那她的后半生会非常辛苦。”
“现在距离父亲定下的时限只有一年不到了,我实在想不出来该做什么。你是我认识的人最有商业头脑的,所以我一直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办。但现在你马要回国了,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能不能把icq的股份卖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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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映一又看了一遍论,对张晨愈发好。
少年天才并不少见,他自己是其之一。而少年创业的富豪也不少见,在美国一抓一大把,甚至有十三四岁成为千万富翁的,张晨之前在商业的成功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在商业获得成功的同时,在学术也有所建树的少年天才,钱映一此前还真没见过。
尤其是这篇论,其详实程度让钱映一感觉如果真有人如此操作,东南亚国家系统性风险不再会是风险,而是实打实的崩溃!
钱映一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拜伦,我一会儿给你发一篇论,是一个暑期学生写的,不不,这个不一样,和你最近研究的课题也有点关联,你可以看一下。”
拜伦斯科尔斯是钱映一的同事,也算是司和前辈,在60年代已经成为著名的经济学者,学界普遍认为他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只是时间的问题。
把张晨的论发给拜伦后,钱映一又给自己在清华的朋友发了一封邮件。然后,在张晨的论,钱映一标注了一个大大的a。
完成这篇论后,张晨十门课程的考试正式结束了,预想的提早了两周左右。原本张晨预计是在九月初才能回国,现在看起来,自己只需要订好八月底的机票可以了。
随着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张晨需要处理的事务也越来越多。火种源资本现在已经是一个掌控亿美元估值的公司,光靠汤淼淼和苏灼蕖根本不行,必须要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