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理我的?”
夏以安蹲下身子,将席嘉阳揽入怀里。
“好了,妈妈不是来了吗?”
席嘉阳点点头,又是吸了吸鼻子。
他紧接着又在夏以安身上蹭了蹭,才问道:“妈妈,你真的要让爸爸娶那个女人啊?”
“嗯,这是你爸爸的自由。”
夏以安很是大方认真地点头。
席嘉阳努努嘴,从夏以安怀里出来,在见到夏以安身后站着的卓宁,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走到他的面前。
“我妈妈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夏以安哭笑不得。
她拉过席嘉阳:“我和这位叔叔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不要多想。”
“可是大家都说你们在一起了。”
席嘉阳稍微有些委屈。
他其实就是希望,能够给自己妈妈找一个好归宿。
他不想她再被辜负一次。
夏以安知道席嘉阳是关心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你不用想这些,如果妈妈和谁在一起了,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
这么一说,席嘉阳也就放心了。
他穿着灰色的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帅气。
阿丘和他穿的一样,看上去精神也是很好,夏以安也就放心了。
本以为,宁初会强制席嘉阳做花童,但席嘉阳告诉她的是,他要做花童,宁初拒绝了。
“那个坏女人估计怕我折腾她。”
席嘉阳云淡风轻地说着。
这阵子,宁初住在别墅,确实是被席嘉阳和阿丘折腾的很惨。
她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奈何,她提出搬出去住,席鹰年一直不同意。
无奈,她也就只能住在别墅。
几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说起以前一些有趣的事情。
卓宁一直在旁边,淡淡的听着。
不过在看到阿丘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眉头。
“以安,你的大哥呢?”
突然听到卓宁问这句话,她不由得有些诧异。
反应过来之后,她摇摇头:“阿丘是我无意间碰到的,我没有找到我的大哥。”
“这样啊,我觉得……”
卓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卓芽就跑了过来。
“哥哥,安安!”
她拉着纪子穆,可谓是不避嫌。
纪子穆很是无奈地跟着她的脚步,想要松开她,却又做不到。
他们两人在卓宁身边坐定,卓芽便直接拉过夏以安的手:“安安,你快和子穆哥哥说说我的优点。”
“这个我来啊。”
席嘉阳立刻来了精神,和纪子穆开口道:“纪叔叔,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娶个老婆了,而且,你要是不娶老婆,你做的那些饭,打算给谁吃啊。是吧?”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卓芽阿姨挺好的。你就和她结婚吧,我妈妈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出生了。”
夏以安差点没一口口水呛死。
“她是故意的吗?”
宁初问出这句话之后,没有一个人敢应声。
所有人相互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宁初只觉得一阵怒火积攒在心里,如何都发泄不出来。她猛地拍了下桌子,看向高卓,“你去将这件事告诉你们总裁,还有,马上给我换一件新的婚纱来。”
高卓稍微低了下头,回答道,“很抱歉,宁小姐。已经马上要结婚,不可能更换婚纱。”
“为什么不能换婚纱?现在离婚礼开始还有四个小时,你还有很多时间。”
宁初沉着声音说道。
她是觉得,从随便婚纱店拿出来的婚纱,都比夏以安设计的要好看。
夏以安设计的这叫什么?压根是没有设计,她如果穿着这个婚纱出去,肯定会被众人笑死。
“宁小姐,arry的高定,全部都是手工缝制,就算是它别的地方再差,做工和布料肯定也不会差的。而且,在这之前,总裁已经看过这款婚纱了。”
婚纱自然是先到席鹰年手里,才送来给宁初。
他这会儿想起自己总裁的反应,还是能够不自觉冒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是他见过的,总裁笑的最为开怀的一次。
所以,总裁怎么会让宁初换婚纱?她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
而且,在他看来,总裁压根不是真的想要和宁初结婚。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着隐情,但这些,他不会多去问。
“他看过了之后,没说什么?”
宁初不由得看向高卓。
她不信席鹰年看到这样的婚纱之后,依旧无动于衷。
夏以安是明摆着,要他们两人出丑。
“总裁什么都没有说。”
高卓极为坦诚的交代。
宁初又要发火,旁边的化妆师赶紧说道:“宁小姐,席少都没让换婚纱,那这件婚纱肯定有着让他欣赏的地方,毕竟,这是他的婚礼,如果闹出什么不好看,还不是他面子上过不去?您就别在这里郁闷了。”
她笑着开口,轻声慢语的,让宁初心情平复了些。
这里这么多人,难保将她今天的事情给传出去。
到时候闹得难看,丢的可是她的面子。
想到这,她也就摆摆手,让高卓出去了。
高卓自然是不想在这里待的,很快就走了出去。
接下来,化妆师一边安慰宁初,宁初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
不多久,宁父就走了进来。
宁初摆手让化妆师们先出去,接着看向他的身后:“妈没来?”
“你妈妈那个老古董思想,觉得席少是二婚,硬是不同意,这不,我今天劝了她半天,,愣是没来。”
“没来就算了。”
宁初冷冷的说道:“就算是她来了,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宁初的母亲早些年生了一场大病,样貌不如从前,连脾气也很是古怪。宁父没离婚,也是万幸。
很快,二人就将宁母的事情抛到脑后。
宁父转了一圈,在看到婚纱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眉头。
“女儿啊,这婚纱,是不是太过随便了一点?”
他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自然能看得出高下。
他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婚纱是席鹰年亲自准备的。
“这是arry的高定,而且,还是夏以安设计的,谁知道她心里怀揣着什么心思。”
宁初没好气的说道。
原本已经下去的火气,被自己父亲这么一提,又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宁父在c市刚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多关注网上的消息,听到宁初这么说,有些诧异:“为什么让夏以安设计?她那个前妻,肯定图谋不轨。”
提起这个,宁初心里便又是一肚子的火。
但终归,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