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说过多,不然明天又是关于她和席鹰年的头条。
宁初见着这一场景,心脏激动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她满眼期待的看着席鹰年。
夏以安从他身边离开,不就代表了默许他们两人跳舞的事情。
毕竟,夏以安也不会让席鹰年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
果然,夏以安到一边坐下,席鹰年便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他的身形高大,模样俊美。
从她第一眼见到这个如神祇一般的男人开始,她便想要做他的身边人。
喜欢他的人无数,但她相信,他最后还是会选择自己。
席鹰年向着宁初伸出手。
宁初因为兴奋,手指都在略微颤抖。
“紧张?”
席鹰年稍微皱眉。
“没有。”
说了这么一句,宁初忙不迭将手放入了他的手掌上。
她确实紧张,但她不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
宁初对着席鹰年笑了笑,接着便被席鹰年带进了舞池里。
宁初模样也是不差,她目光流转着,在水晶灯的光芒下,添了几分妩媚多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能够从他们俩身上挪开。
这样子的两人,俨然就是金童玉女。
夏以安在一边看着,心里有些遗憾,不过除了遗憾,便也就没有再多的情绪。
席鹰年不可能辜负自己。
祁连在这个时候,又坐到她的身边。
“小安,你觉得一个男人地誓言,有着多久的保质期?”
他淡淡反问。
“你看,他即使不愿意,还不是和宁初一起跳舞了?”
“是我同意的。”
夏以安开口,抿了一口香槟。
她本就是妖娆妩媚的人,如今做出这样的动作,更是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祁连也忍不住对着她侧目。
画室里的夏以安,和现在的夏以安,完全是两个模样。
他忽地对她产生了兴趣。
不是其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夏以安原本是什么样子,而且,他也很是好奇,如果席鹰年真的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么,她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说不定,她的反应会很有趣。
他这么想着,又将目光放在了宁初的身上。
他是觉得宁初对席鹰年有着感情,但是他不大能够确定。
宁初这个女人,太会掩饰。
曲子已经到了高潮部分。
宁初抬头,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并没有在看她。
但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男人坚毅的线条,和性感的下巴。
“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不由自主问出口。
所谓的新婚礼物,无非就是指席氏之前所出的一切事情。
祁连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夏以安轻笑了下,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你站在这里,是以着胜利者的姿态,那么,我面对你的奚落,也是无可厚非。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这么说,是如何有着勇气的?”
她勾了勾唇角,眉眼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祁连却是丝毫不在意夏以安说的话。
宁初在这时候,稍微侧眸看了夏以安一眼。
她真是没想到,夏以安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夏以安骨子里透出的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是个很有自信的女人,宁初可以看得出。
只是,她想不明白,夏以安的自信从哪里来。
她稍微眯了眯眼眸。
“小安,不过才几天没见,你便对人这么冷淡了?”
祁连淡淡开口。
他将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能够从面前的女人的神情上,见到自己妹妹的影子。
夏以安似乎是很厌恶祁连这样的目光,不悦的皱了眉头。
席鹰年直接挡在了夏以安的面前。
“你似乎忘了,今天这场酒宴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眸光稍微犀利了起来。
这场酒宴,不过是政府为了讨好席鹰年,为之前的事情赔罪。他们来这里的所谓的各家的董事总裁,也是为了衬托他。
如果谁惹恼了席鹰年,那么他完全可以将这个人给赶出去。
所以,很多之前站队站错了的人,都不敢和席鹰年说话,纷纷避的远远地。
只有祁连,偏偏不知好歹地凑了上来。
祁连自然也是知道席鹰年的意思。
他稍微举起了酒杯,接着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和席鹰年起着什么冲突,毕竟,这次是席鹰年的主场,而且,会让他在人前很是难看。
宁初很是不高兴地看了祁连一眼:“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她参与了席氏的事情,自然也是将祁连的情况调查了一些。
在她看来,祁连不过是个不知道自己有着多少斤两的人,所以,她压根没将他太过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是有着什么本事,那也不至于,她刚帮了席氏,他便没了其他办法。
想到这里,她便更加看不起祁连。
不过,祁连和夏以安说话的时候,她多少还是很在意的。
他们两个人似乎,看上去很是亲密,而且,席鹰年很反感祁连靠近夏以安。
她眼珠子稍微转了下,看着夏以安说道,“嫂子,你和刚才那个男人,似乎很熟?”
这样直接问出来,夏以安只当她是无意问的,以为她没有心机。
夏以安点头,应了一声说道,“以前的朋友。”
那些事情,都被祁连刻意的掩盖住,想要查到,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祁连,绝对不能够有任何负面的消息,否则,他没有机会能够在这个商场中生存下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面具。
宁初听了,很是抱歉地看着夏以安:“嫂子,我似乎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事情。”
夏以安笑了笑:“都过去很久了。”
其实也不算久,但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便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长。
她说完这句话,便直接走到了旁边,在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席鹰年紧接着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