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真相

席鹰年听着,手上动作微顿。

他皱着眉头,随即按了内线电话,让高卓进来。

高卓刚从澳大利亚飞回来,公司的事情便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他揉了揉太阳穴,进了总裁室。

“总裁。”

夏以安抬眼,在见到高卓的模样时,不由得开口问道:“高助理,你这是怎么了?”

高卓刚要回答,便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寒意。

总裁不高兴了。

他大概明白是因为什么,低着头说道:“谢谢夫人关心,我不过是有些睡眠不足而已。”

说完这句话,他不等夏以安回答,赶紧问席鹰年:“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席鹰年这会儿才稍微缓和了神色。

其实知道她们俩不会有关系,但席鹰年还是抑制不了心中格外在意的感觉。

他正了正神色说道:“去查一下程媚和林舒的关系。”

“是。”

高卓恭敬的点头。

席鹰年看了一眼高卓,也觉得他实在是疲惫的太严重,开口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高卓听到这句话,差点喜极而泣。

总裁这次竟然这么体谅自己了。

他点头,忙不迭地出去了。

那生怕席鹰年反悔的样子,让夏以安忍不住笑出声来。

席鹰年看了一眼夏以安,随即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想造反了?嗯?”

夏以安摇摇头,嘴角依旧弯着,带着笑意。

席鹰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夏以安靠在他的肩头,想到程媚的事情,便问道:“程媚的事情你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不处理。”

打从一开始,席鹰年就没有帮程媚的打算。

夏以安应了一声。

她没有意见。

比起程媚对自己做的,她压根没有必要和她客气。

她稍微想了下,侧头看着席鹰年。

“你说我表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实在是想不通。”

她说着叹出一口气。

她本以为找到了关于她母亲的人,算是满足了他母亲的一个心愿,但现在看来,却成了一个让她头疼的大问题。

她一开始高兴也有,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失望。

“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

席鹰年沉声说着,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一个猜想。

他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突然有些担心,知道了真相的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又会伤心一阵子。

“现在别想那么多。”

夏以安歪着脑袋,将目光停留在席鹰年的脸上:“我不相信你没有猜到什么。”

汤狐疑的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失笑,刚要开口,夏以安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接起,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少夫人,林先生要见你。”

他故意的疏离让夏以安稍微愣了下。

夏以安站在一边,深深的看了程媚一眼,紧接着便跟豹子跟上了她的脚步。

很快,程媚脸上又恢复平常的开朗和笑容。

仿佛之前的慌乱不曾在她的脸上出现过。

夏以安这时候好奇的向着画展的方向看了看。

依旧没有着多少的人,不过有着三三两两的人围聚着,这似乎很愤怒的在说着什么事情。

夏以安皱眉想了想,猜测应该是程媚之前闹出的事情。

刚才程媚包裹得紧紧实实,也算是验证了她这个猜想。

她本以为程媚会先回去,哪曾想她拐了个弯,走过了一个小道,进了一所不起眼的小门里。

夏以安眸色稍微敛了敛,和豹子跟了过去。

豹子时刻跟在夏以安身边,很是警惕。

夏以安本想靠在外面听,但程媚将门关得很是严实。这间房子的隔音也是不差,压根听不到什么谈话。

她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够见到里面的场景时,门突然响动了一下。

她向后退了一步,豹子便带着她躲到了一边。

夏以安稍微冷静了下,才抬头看向程媚出来的方向。

只是这一眼,倒是让她惊讶了。

随着程媚一起出来的,竟然是林舒。

她仔细看了看旁边的这所房子。

林舒没有告诉她,他在这里还有着房产的事情。

而且这里比起养殖场来更像是住房,他没有道理不带阿丘过来住。

正疑惑的时候,程媚和林舒并肩走出了门。

“你最近的日子倒是不错。”

程媚感叹的说了这么一句。

林舒笑了笑,并不是很认同她的这个说法:“我那个表妹可真让我头疼。”

“她本来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

程媚有些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

夏以安站在一边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一直在等着自己的表哥说话。

但是很奇怪,林舒并没有反驳程媚的话,反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四个字让夏以安心中一凛。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是她表哥说出的话吗?

她狠狠的攥紧自己的手,强忍着心里的疼痛。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她以为不会像冯美娇和夏希爱那般,但现实却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豹子站在一边,担忧的看了夏以安一眼。

他一个汉子,都觉得这句话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夏以安。

程媚和林舒并没有注意到夏以安他们,继续自顾自地交谈着。

“她让我吃了那么多亏,你难道不应该替我讨回一点吗?”

林舒听到程媚的这句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讨回?”

“自然是让她越痛苦越好。”

程媚的眼里满是怨毒。

林舒听到这句话,耸了耸肩:“我可想不到办法。”

他说的也是实话。

他之前也按照程媚说的话做了,去反对席鹰年和夏以安的婚姻,但是结果呢,他们两个压根没有一个将她说的话听进去的。

他本以为夏以安会被自己说动,但最后结果证明是他自己多想了。

在夏以安的眼里,席鹰年远比他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