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你在敷衍我

席鹰年也站起身,下一刻,他抬手攥住了她的胳膊,紧接着,她的身子就被男人扛到了肩膀上。

大脑猛地充血,让她一阵晕眩。

“席鹰年,你做什么?”

她捶着他的后背。

男人不为之所动,径直向前走着。

“席鹰年!”

夏以安喊着他的名字,席鹰年便一直沉默。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男人大力踢开。

“你”

夏以安在被扔进床上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响。

她已经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席鹰年,我我现在不想”

她没来得及多言,男人的身子便已经压了下来。

紧接着,淡淡的烟草味便充斥了她的口腔。

夏以安想要反抗,但席鹰年的力道实在是太大。她压根挣脱不开。

“我会恨你!”

她从唇齿间挤出这四个字,但很快就被席鹰年吞咽下去。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男人宛如黑夜的一头巨兽,将女人吞噬得干净。

夏以安躺在床上,心里有些麻木。

她动了动身子,很疼。

她脑子里出现的,满是席鹰年紧绷的脸。

狠狠地皱了皱眉,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此刻席鹰年已经不在房间里,主卧的光线很暗,也很静。

夏以安的心宛如一个巨大的黑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坐起身子,拍拍自己的脸,有些不是很利索地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换好衣服,她又是那个平常的夏以安。

见着自己脸色有些不好,她又画了个淡妆。

房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席嘉阳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老女人,你醒了?”

他走进来关上门,瞧见夏以安化了妆,像见了鬼一般:“老女人,这大晚上的,你要出门?”

“没有。”

夏以安淡淡摇头,声音里掺杂着几分嘶哑。

席嘉阳一听,就明白她和自己爸爸闹别扭了。

“老女人,没事吧?”

他试探性问道。

夏以安摇头,将他抱在怀里,有点重,却让她觉得分外安心。

“我觉得你肯定不是你爸爸的亲生儿子,他哪里有你一半贴心。”

她声音有着少许哽咽,很快又调整好:“我明天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一起玩了。”

她嘴角带着笑容,席嘉阳心里震了下,拉住她的手:“嗯,那我们去玩那个海盗船,我觉得那个超级好玩。”

两人又说了一会,席嘉阳才试探性说道:“老女人,爸爸又惹你不高兴了对吧?”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拉住夏以安的手:“其实爸爸只是脾气不好了点,他平常就冷着一张脸。你要是这么想,就觉得他做一切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对不对?”

席鹰年站在门边,顿住脚步。

夏以安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在她看来,结婚一向是女人急的事情,为什么他作为一个男人,也这么急?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席鹰年的脸上。

“我们现在不是也在一起么?就算是不结婚,也是一样的。”

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着话。

现在林舒对席鹰年成见颇深,她也不能就这么违背她表哥的意思,毕竟,林舒也代表了的她外公的意愿。

他们不在了,如今她只剩下这一个亲人。

她怎么可能不珍惜。

而且,林舒现在对程媚是有着感情的,正是处于偏激的时候。

她压根不可能一下子将整件事说清楚。

席鹰年听了夏以安的话,只是冷眼看着她。

他压根不愿意等。

最近夏以安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飘忽不定。

好似她压根不想要和他结婚。

“席鹰年,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夏以安稍微皱了眉头。

她抬手,攥住男人的手:“你能理解我的,对吧?我好不容易找到亲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闹得我们之间不愉快。”

她柔声细语地开口,想要席鹰年听进去。

但是此刻的席鹰年,从夏以安的话语中,只听出了她不想和他结婚的事实。

他觉得,不把席太太的头衔挂在她的头上,外面那些男人便总是不知好歹地向着她身边凑。

张彦成就是其中一个。

他不想他们之间,反复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们先订婚。”

他妥协一步。

夏以安听着他这么说,只觉得浑身无力。

“席鹰年,你不明白我表哥的意思吗?他现在是不会接受我们的,结婚不可能,订婚自然也不可以。”

她补充说道:“表哥和阿丘,是我的亲人。”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几人闹得很僵。

“为了他们,你选择不和我结婚?”

席鹰年的手略微收紧了些。

夏以安的手还在他的手心,能够察觉到他逐渐加大力气。

她眉头稍微皱了下,继续说道:“我没有不和你结婚,我不过是想等一阵子。表哥现在喜欢程媚,他压根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我要慢慢和他解释,不然他会被程媚利用。”

在茶室的事情,她虽然没有见到,但也能够猜出个大概。

多数是程媚先开口,所以让林舒误解了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席鹰年又是个不擅长解释的,林舒认定之后,他便不会多说。

席鹰年这会儿猛地松了手上的力道,夏以安以为他是妥协了,没想到下一刻,席鹰年也直接松开了她的手。

男人满脸阴沉地看着她:“夏以安,你是觉得,每次应该妥协的都是我,是吗?”

夏以安刚要开口,便被席鹰年打断:“如果他永远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那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和我结婚了,是吗?”

“我没有”

“你就是这么想的。”

席鹰年是越来越郁结。

他可以为了她,反抗自己的爷爷。那么夏以安为什么不可以违背她的表哥?

就像是一个天平,现在两端不平衡了,自然而然,其中一方便会觉得不公平。

夏以安摇头,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席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