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去找个男人吧

祁连拿起她这幅画,想了想说道,“那要不就这样,不改了。反正这次只是为了吸取经验。就算是没拿到太好的名次,你也不用气馁。”

“我不满意,这次就不参加了吧。”

夏以安摇头,有些遗憾地开口。

她想要一做就做到最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既然这幅画有瑕疵,那么她宁愿不去参加比赛。

祁连听到她这句话诧异了下,很快又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小安,依照你这样的态度去画画,肯定会成功的。”

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画家。

“那我可就谢谢祁大哥的吉言了。”

夏以安眼睛笑的弯起来,格外明媚。

得到祁连的肯定,大概是她在接触画画以来,最为高兴的事情。

“我这可不是吉言,是预言。”

祁连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以安很开心,视线在画室转了一圈,才忽然意识到这里有些变化。

“祁大哥,你装修了?

她有些狐疑的看着祁连,她知道他虽然经营画室这么多年,但其实并没有攒到多少钱,怎么忽然之间舍得装修?难免让他觉得奇怪。

提起这个,祁连苦笑,“这可是托你的福,席少出的人力物力。”

“他?”

夏以安抽了抽嘴角。

估计那男人又看到哪里觉得不顺眼。

“嗯,这次可真是要感谢席少,多亏他出钱装修,不然我画室里的生意也不会比原先好。”

祁连看上去是真的高兴,夏以安才没有多问。

下午的时候,下了班的席鹰年照常接夏以安回家。

看着她画的这幅画,眼眸里流露出惊艳。

其实他觉得夏以安画的画一直很好看。

而且这几日,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画的不错。”

席鹰年拿起来端详了一阵,说道,“想要什么奖励?”

夏以安无语的看着男人,她就画了一幅画,他就要给她奖励?

太扯了吧。

“不用了。”

比起她的没什么兴致,席鹰年却是兴趣满满。

“这是你参加那什么大赛的画?”

“嗯,”夏以安点头,“原本我是打算用这幅画参赛的。但有些不满意,所以不打算参加了。”

席鹰年闻言,直接将目光落在祁连身上。

祁连耸耸肩,表示他也爱莫能助。

这是夏以安自己决定的事情。

“比赛题目是什么?”

席鹰年沉声问道。

夏以安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就将题目告诉了他,“春情。”

席鹰年点头,又看了眼夏以安的画说道,“跑题了。”

夏以安应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希爱,如果你怀不上孩子,你觉得纪少会和你结婚吗?”

冯美娇的一句反问让夏希爱脸色难看起来。

很明显,答案只有两个字,不会。

“可是,妈,我有了孩子之后,他就会和我结婚吗?”夏希爱心里充满了担忧,“而且,如果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该怎么办。”

她心里肯定是担心的,毕竟冯美娇说的办法,实在是太过冒险。

“孩子生不下来,他怎么知道是不是他的?”

冯美娇冷笑,目光落在夏希爱身上,带着少许狰狞,“现在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选择。”

夏希爱听了她的话,不禁沉思。

冯美娇让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从而怀上孩子,并且对外界宣称这个孩子是纪子穆的。

听起来是很不错,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毕竟孩子,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冯美娇一看便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犹豫什么。

“希爱,你不狠一点,又如何做成事情?”

冯美娇眼睛死死的盯在夏希爱的身上。在她看来,夏希爱还是太优柔寡断。

她的话让夏希爱有些烦躁,她气急败坏的开口,“又不是你生孩子,你当然不心疼。”

在她看来,冯美娇就是想要利用自己,达成目的。

只要她嫁给了纪子穆,夏家的境况就会好起来,冯美娇便可依旧维持现在这种贵妇的生活。

她心甘情愿被她利用,不过是因为她也想要嫁给纪子穆,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会为了嫁给纪子穆,而吃那么多的苦。

凭什么收益最大的是他们,吃苦的是自己?

这不公平。

冯美娇见夏希爱发怒,赶紧安抚,“希爱,你说这话可就让妈伤心了,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心疼,谁心疼?”

她说着,弹出一口气,显得很是忧伤,“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你背负那么多,只是如今,实在是迫不得已。”

“希爱,你能原谅妈吗?”

她眼里很快升腾起水雾,泪珠在眼底,快要落下。

夏希爱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母亲。

“好了,你别摆出那样子在我面前行不行?我看着心烦。”

她没好气地开口,看着冯美娇摆摆手。

“那,希爱你的意思是?”

冯美娇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找个男人吧。”

夏希爱目光中带着狠厉,为了嫁给纪子穆,羞辱夏以安,她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曙光已经在眼前了。

冯美娇应声,门口便传来夏天霸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

说着,他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冯美娇看向夏天霸,没什么表情。她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是夏希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榨干。

她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啊。

只是,自己的女儿和荣华富贵比起来,便成了微不足道的。

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会理解的。

毕竟,她也贪恋现在的生活。

夏希爱看向夏天霸,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自从上次记者会之后,自己的父亲对她便没有什么好脸色。

每次一回家,她得到的都是他的冷言冷语。